们假设它是一个临界，一个在微观领域的临界，由于这个临界的存在，以至于只有力会呈现可以被我们观测到的波动属，而其他东西的波动都被隐藏在我们的‘可观测区域’之外……”

文一边思索一边说着，尽他并不是一个能够与卡迈尔等人媲的力学专家，然而他脑海中却积累着另外一智慧，这智慧让他以特殊的视角理解了弥尔米娜当日在神国试验场中所见证的一切，甚至让他产生了一步的理论推演。

“这理论中最关键的一环，就是‘我们’本也将受限于这个不断震颤的波动系，”他看着弥尔米娜的睛，这位“万法主宰”此刻已经再次俯了，她的姿巍峨而极压迫，姿态却又完全是一位沉醉于讨论和探索中、被好奇心主导的丽女士，而在那双充盈着神秘辉光的双眸注视，文的思路反而愈发清晰起来，“如果万皆波动，那么我们这些‘观察者’将因自‘频率’或‘波形’的束缚而被固定在宇宙万中的某一‘环’，我们的视野也同样如此，甚至我们能够接和使用的观测工也同样会受到这限制，而无法越过微观领域的临界……

“从某角度看，这个问题至少在很一段时间里都将无法证实也无法证伪，因此于严谨的学术规则，它就只能是个猜想……”

“是的，它现在只能是个猜想，除非我们找到证据来支持它或者推翻它，”弥尔米娜坦然说，“尽我当日以特殊的视角观察到了一些似乎能证明这个理论的现象，但我的观察无法重现，无法留证，且没有任何证据可以证明当时我所‘看’到的景象是真实的、未受扰的，那不能作为证据。”

琥珀看看文又看看弥尔米娜，她觉自己的脑袋正在升温，但她还是勉跟上了话题的尾，并听懂了其中一小分，惊愕与匪夷所思的表浮现在她脸上，又使劲琢磨了一阵之后，她随手了自己形影不离的小匕首，一边掂着匕首一边瞪大茫然的双看着文：“哎等等，你的说法，连我这把匕首从基础上也是由‘波动’组成的呗？就那‘嗡——’的觉，真要那样的话这把匕首又怎么会老老实实待在我手里，它不是会跟我合到一块么，或者从我手里掉去，或者脆就消散掉……”

她越说越让自己糊涂，随后又抬看了看文投来的关神，顿时一缩脖：“好吧，我这脑不适合考虑这个，你当我没说……”

“思考是好事，你已经想的比绝大多数普通人要刻了，而且明了一个要，那就是‘万事万恰到好的震颤让我们这个世界呈现了前的这幅姿态’，”文笑了起来，他觉得自己应该安一琥珀，至少对方如今这副动脑的模样真的比以前了太多，而且他所说的话也不完全是安，“我和弥尔米娜所讲，指的是‘质的基础层面是波’，而非‘某样是一波’，这是不同的概念，在我们所认知的‘质’领域里，这波动质可能只有在微观层面才会现，而你的匕首……这东西是宏观的。”

弥尔米娜的声音在此刻传来：“如果我们的理论正确，那么‘微观’与‘宏观’的界限其实也已经模糊，我们作为‘观察者’，对宏观与微观、质与非质的认知都受限于自的‘基础’，但如果有某外力改变了这‘基础’，那么整个世界或许都会在我们前呈现不同的模样……”

文思考着，突然轻声说：“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力所引发的各现象，变形法术背后的质悖论，神力量与质实之间的模糊边界……甚至，似乎都有了解释……如果世间万在底层实现了最终极的统一，如果这一切都是各波动相互扰、叠加的结果，那么这一切都将是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