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的，这里毕竟是它的控制中枢嘛……不过之前不是说这个主控室实际上已经和飞船的运行没什么关系了么？”

“哨兵真的和母港以及这艘飞船完全切断联系了么？”文打断了琥珀的话，“它真的只是想挣脱束缚在自己上的指令和任务才从海中跑去么？或许……它‘脱离岗位’只是一个暂时的手段，是为了完成别的什么事，也或许这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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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胁……这东西确实有诡异，”琥珀小声嘀咕着，“不过话又说回来，‘哨兵’不是已经跑路了么？它留来的母港和飞船再怎么诡异也就是照程序运行的死而已……”

琥珀一脸惊悚地听着，使劲咽了：“所以你刚才尝试寻找这艘船的弱，其实是想……”

“我在想，我们有什么办法能摧毁它，”文一脸认真地说，在琥珀面前，他没有隐瞒自己的想法和担忧，“那座‘母港’我们对付不了，不过母港本似乎也没有主动击的能力，可我们前这艘飞船……它让我觉到了威胁。”

然而就在这么个空壳设备的上空，代表着系统故障的红警示灯光和一堆错的全息影像却仍旧在闪烁着。

“看到了么？这个空壳还在维持运作的模样——虽然是系统崩溃的运作状态，但实际上它压连一丝亮光都不应该发来，”文表严肃地说，“之前丹尼尔说这艘船是一个被砍掉颅之后仍然活着的‘行尸’，但实际况恐怕比那更加诡异可怕……有某力量在维持这里的一切，这艘船的各个组件不只是‘脱离系统之后还在运行’那么简单，它们背后的机制超了我们的理解，甚至不符合我们对质世界的认知……这艘船里面不知有几成都是这状态，我甚至怀疑这整艘船的本质都已经被‘蛀空’了。”

“失败了也正常嘛，”琥珀怔了一，但很快便笑着说，“这可是起航者留的东西，又被逆腐化了一遍——这俩玩意儿不哪个都不好对付。这世界上连神明都不到全知全能，肯定也会存在你搞不定的事嘛。”

“是的，我们不能接它的‘控权限’，因为这艘船完全已经异化成了某……不可名状的东西，它只是看上去仍然维持着曾经的模样，但它的在已经比那座逆之塔更加令人不安。坦白说，现在哪怕给我一个接这艘飞船的机会我也不想碰它……因为这绝对是个陷阱，会引诱我们万劫不复，”文表严肃到近乎有些沉地说着，“同样，我们最好也不要尝试从这艘船中学习什么技术……哪怕这艘船里真的还残留着某些能够被我们理解的知识，那些知识也肯定是‘有毒’的。”

那破里面几乎是空的，除了一堆明显已经扭曲变形、仿佛曾熔过的晶结构以及少许灰烬之外，这东西本就是一个被“蛀空”了的空壳。

“这正是问题所在，”文说，“控制中枢理论上应该是飞船的弱，然而这艘船已经不仅仅是‘一机’，它在达一千余年的失控状态持续巡航，它的运行和这些陷崩溃的控制终端毫无关联……我刚才其实在尝试从这些终端上找到修复系统、接飞船控权限的办法，你知的，如果我们能掌控这艘船，哪怕仅仅分掌控它，它都将为我们带来难以想象的收益，但我失败了。”

琥珀目瞪呆地看着前这诡异惊悚的一幕，突然缩着脖抖了一：“这……所以咱们是不可能用任何办法来‘接’这艘船的是吧？就你说的那什么‘权限’……”

“哎！这可是古……”琥珀看到文这“暴力拆解”的一幕当场意识地便惊呼声，但接着她的视线便落在了被文拆开的那个大里，透过被撕裂的金属板，设备的况呈现在她前，让她后半句话直接便憋在了支气里。

“不，失败本并没什么，最大的问题是……这个。”文摇了摇，随后迈步来到了附近的一台小型终端设备前，他一脚踢了上去，将那台表面有着严重腐化痕迹、外壳已经有些破损的设备直接踢了一个大，随后把手伸里，随手一拉便将机外壳上的一大块金属板生生撕扯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