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莫恩惊讶地看着已经从那的石质“王座”上起的弥尔米娜，如晶熔铸般的双中闪过一丝困惑：“你怎么提前把化收回来了？那边的探索行动什么问题了？”

“不……探索还在继续，我提前返回了，”弥尔米娜的躯如一座灯塔般站立在忤逆院中，云雾一般的裙摆中有无数的法符文在时隐时现、重叠组合，但和往日不同的是，这些符文此刻全都呈现一“重影”般的状态，其朦胧的边缘扩散一层又一层的幻象，这位“法主宰”侧看了旁的圣洁鹿一，轻轻了自己的额，“遇上问题，我需要调整一自……”

“状况了！？你没事吧？”阿莫恩一听这个顿时有张，“战神神国那边有什么东西对你产生影响了？”

“和战神神国无关，”弥尔米娜走台，那些缠绕在她上的、用于压制、隔绝神污染的符文束环随之在空气中无声解，化为星星的光尘飘散，“……我们完成了一场试验，在试验过程中证实了力所呈现的波动质。”

“……哦，力的波动质……”阿莫恩迟疑了半秒钟，微微说，“那你这是……”

弥尔米娜默默看了阿莫恩一，犹豫两三秒钟之后才无奈地说：“以你的智力我很难跟你解释清楚……”

阿莫恩：“……”

何此鄙之言——他本想这样大声斥责，但他怀疑弥尔米娜说得有理，万一这位“奥秘主宰”真给自己扔过来成吨的理论术语，那他一个自然之神肯定是抗不过去的，最后还得丢人。

确认了弥尔米娜并不打算详细解释这件事，阿莫恩心中倒是也看得开，他只是左右晃了晃脑袋，确认前这个“不请自来的蹭房客”除了看上去有疲惫之外并无异状之后便放心来，一边朝着自己平常趴窝上网的地方走去一边说：“既然你这边提前结束，那我也回去休息了。这些设备就先留在这里，之前那些技术人员说可以不用它们……将来如果咱们想派个化‘去’透透气，这里的装置还能再派上用场。”

弥尔米娜不置可否地站在台前，她并没有向阿莫恩详细解释力观测试验的事，但在对方即将转走开的时候她却又忍不住开了：“阿莫恩，你是否也曾好奇过世间万，好奇过这个世界表象之所隐藏的……解释？”

“你是说好奇心？”阿莫恩停了来，颅转向弥尔米娜的方向，“我当然有好奇心，任何一个知个都有好奇心，虽然我所好奇的事与你可能不相同，你好奇着力的奥秘和元素的秩序，我关注着生命的变迁和化的规律……但本质上，我们都会好奇于世间万背后的‘解释’……就连最不知变通的战神，我相信祂也有祂曾好奇的东西。”

说到这里，这位自然之神顿了顿，注视着弥尔米娜的睛：“你为什么突然问这个？”

“我只是在想，我们所生存的这个世界究竟是以怎样的形式在存续和运转……看似不相的各事是如何协调一致地存在于这个维度中，力与质之间的界限看似清晰实则模糊，心智的力量能够涉到质世界的状态……这些被所有人都视作理所当然的现象背后，是否可以有一个统一的、浑然自洽的解释，”弥尔米娜轻声说，她的声音带着一轻微的震颤，那震颤竟仿佛是某“敬畏”，“阿莫恩，我们这个世界呈现如今的这幅姿态，是必然还是偶然？亦或者只是某个更加宏大的演系中极其短暂的一个瞬间？”

阿莫恩保持着刚才的姿态：“……啊？”

弥尔米娜却仿佛没有注意到老朋友的反应，她就像陷了某不受控制的脑漩涡中，任由自己的思维发散着：“或许我们就如生活在广阔池塘中的一只小虫，茫然无知地漂浮在面上，寿命短暂的只有一个瞬间，有一阵风来，将池了层层叠叠的涟漪，于是我们便在这个瞬间觉自己窥见了宇宙的真理，认为宇宙是一层遍布着波浪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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