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封闭和拥抱神权，起航者于他们自的‘原则’而没有动手，风暴之主……那在我看来本算不上‘活’了来，然而夜女士……祂被一整支舰队追逐，结果现在祂看上去竟然毫发无损。”

文想了想，不太肯定地说：“这么多年，痊愈了？”

恩雅想了想，慢慢说：“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连阿莫恩都有脱离束缚、血愈合的一天，只要脱离了神的束缚，起航者所留的创伤确实是有可能痊愈的，但你要知，阿莫恩当年只不过是被一些自动兵追击而已，那与一百八十七万年前的起航者舰队不可同日而语——被那支舰队追杀，存活本就意味着可疑。”

阿莫恩与弥尔米娜面面相觑，他们不由得看着这位昔日的龙族神明，良久，阿莫恩才不敢确定地问了一句：“难不成你的意思是……当年起航者追上了夜女士，但没有动手？”

“我不知，当年这颗星球的局势已经疯狂，除了突然降临的起航者和固守塔尔隆德的龙族之外，整颗星球上只有少数苦苦挣扎的凡人聚落还维持着理智。众神的行动已经失去控制，在星际舰队的攻势毫无秩序，我不知在那样混的战场上都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那些神祇的最后一刻是怎样的光景，我只记得起航者舰队带着星球上其他大陆的幸存者离开之后的世界是什么模样……而夜女士，在那时候早就已经落不明了。”

旧的迷雾尚未散去，新的疑惑又浮上心，文不知这些古老密辛背后到底隐藏了多少真相，他的关注重新回到了刚才的那个问题：“起航者的事如今恐怕没人能调查清楚，我现在更关心琥珀和夜女士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她带回来的那些沙虽然劣化了许多，但毫无疑问是暗影沙尘的某‘变’……”

“让她多一些‘样本’吧，一分给实验室，一分给我看看，”恩雅随即说，“我现在回答不了你的问题，一切都要等到研究过后才能有个说法。”

“好，我会让她多准备一些的，”文立刻了，“我们已经测试过了，那些沙召唤来之后就会稳定地存在于现实世界，只要她不主动收回，那些沙就不会消退。”

一阵风从广场外的街方向了过来，晃动着金橡树繁茂的枝丫，落叶飘散来，一些叶落在桌上，随即在神经网络清理机制的作用如幻梦般悄然消散。

文在这阵落叶之风中站起，他看了一视野中浮现来的时钟，对前的三位昔日之神轻轻：“时间差不多了，我要返回现实世界去安排接来的塔尔隆德之旅——谢谢你们三位今天的帮助。”

“我们这次可没帮上什么忙，”阿莫恩笑着摇了摇，“只是分析了一大堆没什么用的废话而已，反而还给你带来了新的疑问。”

“新的疑问有时候本就是收获，这意味着未来的某一天将有新的线索成为通向真相的关键。”文笑着说，一层淡金的光幕已经渐渐在他后张开。

但就在他要登神经网络的前一刻，恩雅突然开了：“你还记得我第一次见到琥珀时说过的话么？”

“第一次见到琥珀？”文愣了一，“你是说在塔尔隆德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