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啊，可惜了张嘴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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琥珀被敲的抱住了脑袋，嘴里“妈哎”一声便安静来，文则摇了摇，心中多少有些慨。

神明的梦境问题，思的映问题……这算是这个世界诸多诡异规则中最让他印象刻的两个，甚至在早期还曾让他一度抵和惶惑无措——这一切颠覆了他对“质世界”的认知，模糊了质和意识的边界，对于一个从地球穿越而来的灵魂而言，这所呈现来的光景……几乎是荒诞而错的。

然而这个世界确实是如此运转着，神可以影响质，质可以影响神，二者不但能够相互映，甚至在条件合适的时候还能相互转化，不是法师依靠神力塑造各法现象、改变质的形态，还是凡人思投影创造神明，亦或者神明的神辐凭空改变现实……这一切对地球人而言“不合理”的现象，背后的本质其实是一致的。

有时候文忍不住便想……如果有一理论能够解释这神和质相互影响甚至相互转化的现象……或许它便相当于解释了这个世界的“底层真理”吧。

这理论会隐藏在力的真相中么？还是会隐藏在更的、目前凡人们还未曾想象过的领域？

他不小心陷了思索中，但很快便有一个声音将他从沉思中惊醒：“哎，哎哎，你又走神了？”

文激灵一醒过神来，便看到一只小巧的手掌在自己前使劲挥舞着，他抬看向手掌的主人，于是琥珀瞬间便再次抱住了脑袋：“刚才敲过了啊！一次错误不兴敲第二遍的！”

“行了行了，说正事，”文摆摆手，一边整理思路一边开说，“把维尔德和夜女士的事暂且放在一边，我现在更关注你刚才最后提到的那个‘哨兵’……哨兵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不知，统共就这么一句警告，可能的解释太多了，”琥珀呼呼摇着，“但有一可以肯定，这警告绝对非常非常重要，否则不至于写满了整本书——还是一本那么特殊的‘书’。”

“哨兵，它所指代的很可能是某‘看守’，而且这个看守应该是一个极其大而危险的存在，或者它所看守的东西十分危险，有蔓延污染、让哨兵转化为危险源的可能，”文若有所思地说着，“这个标准看，龙族负责监视逆之塔的人员可以被视作‘哨兵’，刚铎废土的铁人兵团也可以算作‘哨兵’，甚至灵们在宏伟之墙节上设置的那些哨兵之塔都是‘哨兵’，而这些哨兵不哪一个了问题，都是值得警惕的危机，可我觉得和维尔德那本‘书’上满页的‘小心哨兵’警告比起来，这些都还不够格。”

琥珀微微颦眉：“不够格？”

文没有一步解释，只是在心中又冒了更多的想法——

除了他刚才提到的那些东西之外，这世界上其实还有可以被称作“哨兵”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