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夕留的最后一缕辉光中，来自白银帝国的鹰们鼓动着翼降落到了位于城市中心附近的开拓者广场上，这些骄傲而训练有素的型猛禽肃穆井然，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伏低了，让背后的骑乘者落地，而天边的最后一霞光则几乎在同一时间从广场周围的建筑端悄然走，夜幕降临帝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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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黑暗并未如期而至——晶石灯已经亮，明亮的光辉从的铁端洒，让广场和周围的路亮如白昼，迎接的队伍从两侧迎了上来，在广场边缘，大的全息投影腾空而起，上面闪耀着绚烂的光和同时用两语言表述的迎致辞，快的乐曲声回在广场上空，那是人类的曲——但其中又杂着灵风格的变调。

阿兹莫尔从鹰背上来，在他来得及仔细观察这座人类帝都之前，充斥在前、耳中的光影和声音便让他一愣，随后他才慢慢适应过来，目光扫过那些穿着与记忆中大不相同的“现代服饰”、看上去神采奕奕的人类，看向那些明亮整齐的路灯和广场边缘耸的建筑，越过那些漂浮在空中的大全息投影，看到了远散发微光的晶塔、机械钟楼以及更远天空中逡巡的飞行机，甚至还有夜航的龙。

神赐的这双睛，让他可以在夜中看得更远，而他所看到的这些，都是在天空俯瞰时无法看到的细节。

这位现存最古老的德鲁伊圣贤有些惊讶地瞪大了睛——他还记得当年刚铎帝国的盛景，也记得之后披荆斩棘的开拓者们所建立的国度，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和他今日所见的截然不同。

“这就是……那个浴火重生的‘西尔帝国’？”他讶异地低声说，“我还以为……”

“您认为它应该更犷一些，更像个穷兵黩武的军事帝国，是么？”一个带着笑意的女声从后传来，将老德鲁伊惊醒，“就像许多人传言的那样。”

“……我没有这偏见，女皇，我知一个只能穷兵黩武的军事帝国不可能建立起一个统合全大陆力量的联盟，”阿兹莫尔缓缓摇了摇，“但我也确实没想到它会是这副模样……我记忆中的人类，寿命比灵短暂，却比灵活的还要严肃，而这座城里——一切都在肆意生。”

他用了“肆意生”这个词来形容自己所见的这座城市，因为他所见到的确实与旁人不同——在那双神赐的睛中，他能够看到“生机”与“活力”形成的脉络，他能看到那些看似冰冷的建筑背后充盈的力量，能看到整个城市被笼罩在庞大而活化的能量场中，同时他也能看到由万千心智所形成的“共鸣”，一积极昂扬的、自信而磅礴的心灵共鸣覆盖在城市上空，而这大、鲜活、凝聚的力量，他已经有许多个世纪不曾见过了。

“这座城里聚集了十二个不同的智慧，他们又包数十个来自天南地北的民族，这里有来自塔尔隆德的龙，也有来自白银帝国的灵，矮人会在这里生意，也有在此留学的灰灵——在偶尔的时候，您甚至可能会遇见来自海的海妖，”贝尔提娅微笑着说，“我知您所说的‘肆意生’是什么意思……虽然我没有您那双睛，但我也可以看到这片土地上聚集着多么庞大的力量。”

“……作为如今德鲁伊‘正教’的首领，承认自己并没有‘神赐之’合适么？”阿兹莫尔没有抬，只是用很平静淡然的语气说，“在过去整整三千年中，晨星家族可从来都不承认这一。”

“这已经不重要了，”贝尔提娅轻声说，抬看向不远，一个大的影已经现在地毯的尽，广场上的人造灯火仿佛在那个影背后织了一帷幕，“见见那位‘死而复生’的人类英雄吧——他已经来了。”

……

被无尽混沌与黑暗笼罩的幽影界中，忤逆院里一如既往地保持着千百年不变的平和，仿佛一座小山般的圣洁鹿正一动不动地静卧在漂浮的石与规模庞大的金属结构中，仿佛正在闭目养神，而大量与其形比起来仿佛玩般小巧的人造装置则分布在他周围，装置表面符文闪烁，法的光辉缓缓淌。

一位穿黑沉裙、半如同云雾般半虚半实的大女士靠坐在鹿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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