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法，这也是我敢判断认为那就是莫迪尔·维尔德的原因之一，”赫拉戈尔慢慢说，接着突然话锋一转，“说到这里，在和那个‘冒险家’接的过程中，我发现了一些东西。”

安达尔的机械义立刻收缩了一：“你发现什么了？”

“他在阅读完‘莫迪尔游记’的分容，并从我中听到了‘维尔德’这个姓氏之后很快便陷了某思维混状态，整个过程持续不到一分钟，随后他遗忘了刚刚发生的事，也不再记得游记上的容，他的记忆倒退回到了我拿游记之前，”赫拉戈尔详细描述着刚刚发生的事，“与此同时，我观察到他的灵魂稳定急剧降，为了防止现意外，我没有再尝试第二遍。”

“……听到姓氏之后陷混？而且过后失去了记忆？”安达尔的语气顿时严肃起来，“这听上去……让我想到了亡灵。”

“是的，令人联想到亡灵，但又不完全符合——他至少知自己叫莫迪尔，而亡灵是完全不可能记得自己的姓名的，此外亡灵一旦发生灵魂反噬，后果可不只是思维混和暂时失忆那么简单，”赫拉戈尔了，“莫迪尔是活生生的血之躯，这一我可以肯定，他是活着的，只是活着的状态……不太对劲。我更倾向于是他的灵魂遭遇了非常严重的创伤，这创伤没能杀死他，但将他的分‘生命本质’禁锢在了不生不死的状态——这大概也是他能在人世间游整整六百年的原因之一。”

听着赫拉戈尔的判断，安达尔短时间陷思索，并在几分钟后打破了沉默：“关于‘污染’的检测呢？有检测到污染因素么？”

赫拉戈尔的目光再次扫过房间各那些闪耀的符文，略作沉之后摇了摇：“没有检测到污染——不是其它源自神明的神污染，还是指向‘逆’的特异污染，都没有任何残留反应。莫迪尔只是一个存活状态怪异的凡人。”

“……但我仍然不太放心，”安达尔轻轻叹了气，“他是曾经过那座塔的，而且这件事跟我们曾经的神有关……尽从当年的线索来看，莫迪尔·维尔德在离开塔尔隆德的时候并未受到逆的污染，但那座塔的特殊你也知——哪怕是我们曾经的神明，也无法预到那座塔中发生的事。”

房间中暂时陷了安静，片刻之后，安达尔再次开：“你有什么决断？”

“那座塔最近令我越来越不安了，”赫拉戈尔沉声说，“而在那位冒险家莫迪尔现之后，这不安正变得愈发烈。

“我认为应该联系文·西尔，至少先让西尔帝国知那位冒险家的存在——那边的维尔德家族后裔或许有办法验证自己先祖的份，与此同时，我们也可以和文商议一关于逆之塔的事，看看那位同样擅与神明打的人类帝王有什么想法。最后……”

赫拉戈尔说到这里，表略有些怪异地停了来，显得颇为犹豫，安达尔却猜到了这位昔日的龙祭司在想什么，他微微抬起颅，机械义中闪烁着暗淡的红光：“也可以询问一……‘恩雅女士’对这件事的看法。”

赫拉戈尔轻轻叹了气：“虽然如今的‘恩雅女士’只是一个残留的人聚合，但至少她的记忆传承很完整，我们是该问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