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雅壳表面游走的符文顿时停滞了一，接着壳中便传来了这位昔日女神无奈的声音：“文，你不觉得这说法对一位女士而言有失礼么？”

“你们所要注意的，也正是这一：不你们用什么办法去探索未知、破解真相，都要谨记，是凡人要去迎向知识，而不要陷被知识追逐的命运，只要能到这一，你们便能规避掉大分的污染风险。”

“是么……”恩雅若有所思地说，她的注意力随之放在了不远的小号龙上，“

“啊哈，抱歉，”文笑了起来，他显然从恩雅的语气中判断了她并未生气，这只是两个朋友之间的玩笑，“不过你今天的状态真有那个意思。”

“不过我并不认为神国界域会发生什么变化……它的诞生和运行都基于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律，只要这个世界的基本规律不发生变化，神国界域的投影规则也就不会发生变化，最多只会有废墟残骸的不断更替回罢了。”

他这话还没说完便觉到一异样的“目光”落在了自己上——这说去谁敢信？他竟然被一颗给瞪了一——恩雅无奈又哭笑不得的声音随之响了起来：“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有如此‘不羁’的一面？这跃的办法你也想得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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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主动迎向知识，不要被知识追逐么……”文若有所思地重复着这句话，他的表认真起来，最终郑重其事地了，“我记了。不过话说回来，你今天给人的觉……有像是个心的老妈啊，一直在主动提醒我各事。”

“我这就是个大胆的想法……”

“只要你们没有直接其他神明的领域，就不会问题，”恩雅这次的回答十分肯定，“至于认知途径上的差异……这也正是我一直想要告诉你们的‘关键要素’：凡人主动的探索，是迎向知识；源自神明的‘告知’，是被知识追逐——这就是污染的‘择向’，而不是对‘黑箱知识’的盲目崇拜导致神成，还是对‘神秘未知’的盲目敬畏导致信仰滋生，本质上都是这‘择向’的结果，这也正是一百多万年前龙族在逆帝国一事上所犯的错误：

文想了想，慢慢说：“阿莫恩和弥尔米娜应该知那边的‘近况’吧？”

“好吧，好吧，”文脸上有尴尬，一边一边摆了手，“不过既然说到这，我得确认一——如果我们抵达了战神的神国，亲看到了神国外面的一些东西……真的不会问题么？这也是一认知，只不过认知途径从两个退休的神明变成了我们主动的探索，这样难就不会及到其他神明了么？”

“他们掌握的报肯定比我新，但我不建议你去问他们这些，至少不是现在，”恩雅郑重其事地提醒，“神国界域不是专属于某一个神的，它背后的规律直接指向众神——在你们还没有成功踏战神的神国之前，贸然打听这方面的事极有可能会导致污染扩散，一旦你从他们两个中所探听到的报不小心指向了某个状态不佳的神明，当初冬堡战场上的‘降临’随时可能重演。这级别的冲击……以你们现在不够成熟的‘反神屏障’技术是挡不住的。”

“那就收起你大胆的想法吧，吾友，行不通的，”恩雅叹息着说，“问题的关键不在于‘是谁告诉你们’，问题的关键在于‘知识源自何’——污染取决于认知的源，这一规律是绕不开的。”

“龙族让逆帝国陷了‘被知识追逐’的方向且无力扭转这个过程，逆之神的诞生也就成了一必然。

说实话，文刚才心中还真的冒了一大胆的念，打算去给反神屏障的控制主脑喂个二十斤糖豆，把屏障超载一把然后跑去跟弥尔米娜咨询神国的况，这时候听到恩雅郑重其事的警告他才瞬间冷静来，但在心中警醒的同时他却又忍不住想要来作的想法，随便问了一句：“那我们能不能用些迂回的办法——比如你去跟他们打听，他们告诉你之后你再告诉我，理论上你是既不会受到污染也不会污染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