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心中哭笑不得，心说如果没有这些见鬼的茶自己压也不需要什么“平静”，他的思绪原本就很清晰，但在贝尔提拉面前，这些话他终究是没有说，取而代之的只有一个略显尴尬的微笑：“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一些……关于黑暗教团时期的陈年往事，”贝尔提拉将手指从茶杯中取，看着上面最后剩的一迹迅速被收殆尽，语气中带着一丝低沉，“在当时的教中，有一对灵妹……你对她们还有印象么？”

“尔娜和菲尔娜？”德略作回忆便很快想了起来，“当然，我记得她们——旧安苏东和中地区的许多事是她们负责的，我在这两个区域活动的时候和她们打过不少。怎么了？为何突然提起这两个人？”

贝尔提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随又问了一句：“你知教派覆灭之后她们的去向么？”

“这个……我听说她们一度尝试拉拢提丰，但失败之后逃了废土，”德不太确定地说，“这方面的报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是的，她们逃了废土，”贝尔提拉，“而且有线索表明她们可能和废土中盘踞的那一批万终亡教徒勾结在一起，正在图谋刚铎旧都中埋藏的力量——因此，陛一直在调查这方面的事，并且从我这里了解了许多关于那对灵双的报……”

“这方面的事我也有所耳闻。”德说。

“所以，我现在想听听你留的‘印象’，”贝尔提拉说，“关于菲尔娜妹，你有没有从她们上觉到过某……特别违和的地方？”

“特别违和的地方？”德皱了皱眉，“这可真是个宽泛的问题……在我看来，她们违和的地方多了，甚至当时整个教派的上层有一个算一个都不怎么正常，连我自己也不怎么正常——贝尔提拉女士，你是知的，那时候的万终亡会里面很难找到理智的正常人，人人都有各各样的怪僻和习惯，至于灵双……她们的说话方式，彼此不分的相模式，错的格和记忆，这些都不对劲，尤其是在看到神权理事会披的分资料，知了她们其实在共用一个灵魂之后……这觉就更诡异了。”

“好吧，看来是我的问题还不够，”贝尔提拉摇了摇，“我的意思是，你是否从她们上觉到过非人的特质？不是掌握的知识，还是言行举止中来的思考方式，亦或是对世界的看待角度、偶尔来的力量之类，有那非人么？”

“非人？”德怔了一，微微皱起眉，“虽然我想说她们作为灵本就‘非人’，但我猜你所指的肯定不是这个意思……抱歉，一时间我还真想不起来。我当初的份最只到枯萎神官，比教低一个等级，和菲尔娜妹打的场合基本上就是接受她们的吩咐去事，并没多少机会认真观察她们……话说回来，你为什么要找我来了解这些事？我并不认为自己是个很好的……”

“因为在这片土地上，你是除我之外唯一还幸存于世的万终亡教徒，”贝尔提拉不等对方说完便声打断，“当然，特曼也和当初的教团有一些联系……不过他比你更不适合当报来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