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是可以让阿莫恩和弥尔米娜这样的神明都到恐惧的？

不是教会的战争，不是忤逆的浪，甚至不是自的陨落，而是——神将诞生。

每一个神明的诞生都意味着人类和众神之间的关系一步锁定，而这锁定关系越多，便意味着这一季的人类文明在“人”和“神”的路上将更加偏向后者一步，当这倾向发展到一定程度，即便是他们这样已经脱离神位的神明，也随时有可能被陷宗教狂的凡人们重新拉回到众神的行列中，这对于付了大代价才终于获得有限自由的阿莫恩和弥尔米娜而言……毫无疑问是一件堪称恐怖的事。

忤逆院中一时间有些寂静，文和弥尔米娜都没有开，旁边沉默不语的阿莫恩上那些朦胧的光辉则不稳定地涨缩起来，似乎显示着这位自然之神并不平静的心，就这样过了片刻之后，文才再次开：“我们或许推测的太远了。”

“确实，现在一切都是推测，没有证据的况这一切都只不过是谋论的延伸罢了，”弥尔米娜轻声叹息着，“只是据紫罗兰王国六百年来所的事以及神明运行背后的逻辑来看，这些黑箱确实有塑造‘人工神迹’的隐患……”

“但事实上法并没有神迹化，不是么？”阿莫恩的声音从旁传来，“这些黑箱传播了六百年，法仍然是法，法师们仍然是这个世界上信仰最不定的人群，普通人对法和施法者敬畏，但也始终是凡人对凡人的敬畏罢了——并没有哪个人真的会把法当神迹看待，哪怕是没有见识的乡野村夫，也知那些闪电和火球都是人造来的。”

“所以这就是我们那些推测的不成立之，”文，“‘黑箱’只是让普通人将法视作神迹的可能因素之一，但既不是必要因素也不是充分因素，以此来认为紫罗兰王国在尝试‘造神’确实过于武断，而且除此之外的另一个事实也很让人费解……那就是他们对现有的法女神信仰的‘隔绝’态度。”

“有一说一，确实，”阿莫恩赞同，“他们想尽办法将法女神的信仰排除在王国之外，却又向外输着可能会被视为‘神迹’的黑箱法系，如果说他们这是为了打造法领域的信仰，这行为未免过于矛盾了……当然也有个可能，就是他们觉得‘法女神’这个神不靠谱，所以决定自己造个靠谱的……”

阿莫恩话音未落，弥尔米娜已经拿神瞪了过去：“讨论问题就讨论问题，别上升到神格攻击啊……”

“我这是据现有条件推断——要不你想个更合理的解释？”阿莫恩面无表（他一向没有表）地说，“难你真觉得自己作为神明很合格么？”

“好了好了，问题的关键不在这里，”文看况不对，赶打断了两位神明将话题越聊越歪的举动，“我们还是多多关注紫罗兰王国吧，现在这个国家给我的不安越来越……”

“我们在这里讨论是讨论不什么结果的，”弥尔米娜的语气认真起来，低注视着文说，“那片土地对我而言是一片黑暗，我所知的事恐怕并不比你多几分，如果想要搞明白那些神神秘秘的‘紫罗兰法师’到底在什么，你还是要想办法渗透到他们。”

“我们已经在这么尝试了，只不过收效甚微，”文遗憾地摇了摇，“当然，我们还会继续努力去，同时在官方渠上，我们也会继续尝试和紫罗兰的上层建立直接对话途径……他们至今仍未回应联盟发的邀请，但至少在与西尔或提丰的层私函上，那位‘秘法亲王’并不是个……完全拒绝沟通的‘隐士’。”

他心里斟酌了一，还是把“不说人话”一词换成了平和一的“拒绝沟通”。

就在这时，一旁的阿莫恩突然开了：“其实我突然有好奇……紫罗兰王国境是单单没有法女神和自然之神的信仰，还是……也不存在其他神明的信仰？”

文一怔住了，这是他之前从未想过的方向，此刻被阿莫恩一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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