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那东西传达歪曲的恶意。

“我还看到许多学徒聚集在一个空的地方，那似乎是个很大的法实验室，或者是个图书馆，因为我看到远的黑暗中有许多排列的架，但看不清上面是书还是别的什么东西。我和学徒们正在阅读，还有一个导师的声音……只能听见声音，他在很有耐心地教导我们，但看不到他的影。”

维多利亚的讲述停了来，文忍不住问：“就这些了？”

“是的，我所记得的就只有这些片段，另外还有一些更加琐碎的画面，但支离破碎到我都不知该怎么形容，”维多利亚语气严肃地说，“总而言之，这些就是我所记得的全求学经历，请仅作参考，以防被我这些描述误导。”

“这已经是足够珍贵的报了，”文叹了气，“而且你提到了和学徒们一同学习的景象……虽然你没看到导师，但我觉得这至少说明你的知识确实是‘学’来的，而不是直接被某巫术到了脑里。”

维多利亚想了想，表平淡地说：“在失去记忆的况，这两况其实也没多大区别。”

文有无言以对：“这倒也是……”

随后，他又从维多利亚那里了解了一些关于紫罗兰王国的琐碎报——尽那个隐世之国笼罩在一层厚厚的神秘帷幕中，但维尔德家族毕竟坐镇北境七百年，这么的时间里，总有许多在北方地区活动的紫罗兰法师暴在他们底，再加上那些接受安苏王室雇佣、接受安苏各个法师组织招揽的紫罗兰游学者在向南活动的时候必然会和北境公爵打，维多利亚所掌握的报对文而言还是颇有参考意义的。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文终于挂断了和凛冬堡的通讯，偌大的书房中再次安静来，只剩他和赫两人。

闭上让自己的大脑休息片刻之后，文重新睁开了睛，看向侍立一旁的赫。

“我记得你之前提到，有一些过紫罗兰腹地的人，他们在返回之后向其他人讲述了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并把那里诡异奇妙的风景描述的绘声绘……”

赫表严肃：“是的，确实有这方面的传说，甚至在一些比较专业的学术著作中都不乏这方面的‘证言’。”

“但据刚才维多利亚的说法，在越过那些‘边境雾’之后就是紫罗兰的‘保密区域’，那些法师们不允许任何外人染指他们的王国腹地，连维多利亚这样明的法师，在返回之后都不记得千塔之城真正的模样——那么那些宣称过千塔之城，来之后还能把里面的况说的有鼻有的人，他们是怎么记得那么多东西，而且还没被紫罗兰的法师们抓回去洗脑的？”

“……或许有人在说谎，我不认为是维多利亚大执政官——那些宣称去过千塔之城并带着记忆返回的人，他们大概只是自自擂？”赫摸着，一边思索一边说，“可能是他们嘘的太过真实，再加上没有别人去过紫罗兰王国，所以大家对他们的说法信以为真……”

“肯定有人在嘘，但很难说所有人都在嘘，”文皱着眉，“而且一些说法甚至得到了专业学术著作的收录，我不认为几个在酒馆里夸夸其谈的骗就有本事让那些学者们被耍得团团转——他们的说法总该有些令人信服的理由才对。”

“您的意思是……”

“或许，他们真的去过千塔之城，至少他们自认为自己到了千塔之城。紫罗兰王国的边境理者们不一定能拦所有尝试越境的异人，而那些因为各理由越过雾和森林的冒险者们……天知他们在雾中看到的都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