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跑来说要招生的异人，而且接来的学习过程还需要远赴他乡以及封闭理……你的父母就答应了？这事会不会有草率？”

“因为这样的事发生过不止一次，”维多利亚淡淡说，“六百年间，有五名维尔德家族成员先后成为千塔之城的学徒——虽然紫罗兰王国的‘招生’对整个法师群而言是一个很罕见的机会，但若放在几个世纪的历史以及整个北境的范围来看，这样的事其实也发生了许多次，我们对此并不陌生。

“其次，紫罗兰王国的‘挑选’也不是制的，事实上和传统的法师挑选学徒的过程比起来，来自千塔之城的邀请简直温和宽松到了令人不可思议的程度，你可以随意拒绝、反悔，甚至哪怕已经到了紫罗兰境，只要你想回家，他们也会立刻把你送回去。此外他们还有一个非常非常细致的……我们现在的说法，应该叫《学协议》，里面详细规定了新生的宿标准、健康保障、往返时间和课程容，就……”

维多利亚仔细想了想该怎么表述，最后一摊手：“就很正规，非常正规。”

“正规……好吧，我仍然认为这不对劲，里面问题很大，”文叹了气，“但你可以继续说去了——在‘录取’之后发生了什么？他们是如何把学徒带到千塔之城的？”

“外界传言紫罗兰的接引者会用穿梭在梦境和星海中的飞行船接走被选中的学徒，在所有船员都梦的时候，船将自行行驶并越过一看不见的海平线，坠一个被极光笼罩的窟里，并在第二天凌晨抵达秘法亲王的院中……”维多利亚说着，嘴角微微翘了一，“非常浪漫而且‘法’的幻想，但可惜的是真实况远比那要朴素得多。

“他们用普通的客船接人，那船比我们如今的导战舰要落后很多，学徒们通常在北方的某个小城镇里集合，登船之后只需不到半天就可以穿过紫罗兰和洛大陆之间那小小的海峡——船上的餐厅伙还算不错，这个我倒还有印象。

“穿过海峡之后，满载学徒的船只会在某座海边城市靠岸，港的位置每届都不一样——我记着自己当年抵达的是一座叫‘普兰德尔’的小城，那个地方总是雨绵绵……在北方很不常见的天气。

“短暂休息之后，我们见到了千塔之城的使者，我记得那是个很和蔼的老夫人，她负责引导新学徒前往紫罗兰王国的腹地……我记得那位老夫人这么说过，那是‘真正的、永恒的紫罗兰国度’……”

“真正的，永恒的紫罗兰国度？”文立刻注意到了这些不一般的字，神严肃起来，“为什么这么说？”

“她没有解释过，也可能后来解释过但我已经不记得了，”维多利亚摇摇，“但我还记得她当时说这句话的……那是一刻而怀念的语气，就好像她提到的不是一个仍然欣欣向荣的国度，而是一个已经毁灭的，只能永世追忆的地方……”

“……这是非常重要的线索，我暂且记，”文，“之后呢？你们被带到了千塔之城？是怎么去的？”

“我们被带到城外，城外通向王国腹地的方向本没有任何路，目之只有无尽的密林以及弥漫在林里的雾气，而那位老夫人告诉我们——紫罗兰的路不在现实中延伸，它在一个更的维度中连接着各个城市，而如果想要前往千塔之城，唯一的办法就是在雾中找到那些隐秘的路径……”

一旁始终没说话的赫终于忍不住开：“所以，学徒们来到紫罗兰王国之后首先需要面临某考验，只有通过的人才能真正抵达千塔之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