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佩妮认真听着赛琳娜所待的每一件事，不敢遗漏任何一个字母，等到对方说完了注意事项之后，她才开询问：“如果现的这些况……会怎么样？”

“请放心，初步的神影响并不会建立像心灵钢印那样稳固的‘枷锁’，我们已经有许多成熟手段来清除神明造成的浅层污染，”赛琳娜用令人信服的语气说，“这些手段都不会有后遗症，帕甚至不会察觉到自己上发生了什么。”

赛琳娜的语气很诚恳，然而罗佩妮女爵还是忍不住微微皱眉，有些担心地说：“真的不会有任何后遗症么？”

赛琳娜看着这位忧心忡忡的母亲，突然笑了起来：“当然不会——我们已经和这力量打了几百年了，浅层的神污染并不像很多人想象得那么可怕，更何况阿莫恩已经是脱离了神位的神明，他所残存的神污染在过去的三千年里已经消散大半，在我们看来，那是相当安全的‘剂量’。”

“……我决定相信专业人士的判断，赛琳娜女士，”罗佩妮女爵沉默片刻，轻轻呼了气，“而且这本也是我们共同作的选择。”

赛琳娜轻轻了，她看着罗佩妮，看到光洒在对方的侧颜上，担忧的神正在渐渐纾解，这说明自己的宽多少还是奏效了的。在短暂思索之后，她打破沉默：“当初征询你的意见时，其实我没想到你会答应……虽然这个项目对帕而言是个机会，但我知，你对自己的女儿一向十分张。”

“接自然之神的‘奇迹’，验证屏障系统的最终安全边界是否有效，不论成功与否，帕都将收获健康……从理智的角度，我没有拒绝的理由，”罗佩妮摇了摇，“我确实很担心，但我从来不会让自己的担心影响到理智判断——如果连这份判断力都没有，我们母女就不可能活到今天了。”

说到这，这位女爵又看了赛琳娜一，微微了：“而且我也很清楚，你是于好意才帮帕争取到了这个机会——这虽然是一次有风险的实验，但对帕而言，收益远大于危险，你们本可以更轻松地找到其他测试人员，能够承担更轻的责任，更小的风险，却把名额给了帕，我很激。”

“你能这么想就好，”赛琳娜呼了气，似乎轻松了一，“其实……我一直都很担心你会对我们心存抵，这份抵源于我们曾经的份，以及我们对帕的事……”

“我确实因你们的份而抵过你们，但在帕这件事上，我其实从未对你们有什么不满，”不等她说完，罗佩妮女爵便突然开打断了她，“不怎样，在帕最痛苦的时候，是你们的帮助让她过了那些最艰难的日，在她并不好的童年时光里，至少有那么一些片段是快乐而光明的，她的‘丽娜’，暴脾气但很有趣的红发叔叔，唱歌很好听的温……很多人我甚至到现在还没办法对上号，但我知，你们的陪伴对帕而言非常重要。”

“我们的陪伴……”赛琳娜有些自嘲地笑了起来，“其实我们最初只是在一场实验，我们看中了帕在重伤之后灵魂和躯连接变弱的状态，看中了她在经过反复折磨之后远超同龄人的韧意志，我们需要这样一个‘实验’来测试神经接驳技术，甚至用来测试沙箱系统的兼容……这就是我们一开始的目的，那时候我们谁也没想到事会发展成什么样。

“现在想想，那时候的我们不怎么看恐怕都跟‘良知’沾不上边，我们中的大多数即便对帕态度友好，最初多半也是于观察一个有趣的实验的心态。我不知的变化是在什么时候发生的……可能是你的女儿对我们中的某些人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也可能是上层叙事者事件用现实打醒了我们这些沉迷于救世狂中的教徒……谁知呢？

“擅控心灵的永眠者们，其实也很难搞清楚自己脑里的那变化。”

罗佩妮认真听着这位昔日的黑暗大主教所说的每一句话，直到对方话音落，她才平静地问：“这些事，帕已经知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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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跟她说了，”赛琳娜笑了笑，“就在帝国计算中心建成之后不久……我告诉了她有关上一个梦境之城以及我们所有人的真实况。”

“显然，她在那之后仍然选择信任你们，并且很开心地担任了新梦境之城中的引导员——她对此甚至十分自豪，”罗佩妮微笑起来，“我十分支持她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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