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迈尔便漂浮在这个能量场的正中央，他上的符文护甲片熠熠生辉，构成其躯的奥术能量缓缓淌，一细碎的闪电不断从他表迸发来，和空气中的奥术能量行着沟通和换。

这位奥术大师其实并没有在行什么密的法实验，他只是在思考，借助奥术共鸣的力量让自己“活跃起来”，好某“思维超载”的状态。

照陛所发明来的古怪词汇来讲，这叫“超频”。

在“超频”状态，卡迈尔的思维效率大大提，一个个想法的闪现和连接也变得迅速、锐起来，然而即便如此，他仍然觉自己的思维速度不够快，或者说……无法理那些过于庞大和备刺激的“震撼消息”。

他在回忆前不久文所举办的那场会议，那场召集了所有大师级学者，在短短半天的议程中便颠覆了所有人三观的会议，他在回忆那场会议上公布的东西，那些关于，关于神明的“闭环系统”，以及关于群星中那些生死明灭的文明灯火的信息。

据说，那些信息来自龙神古老的记忆，一个知晓世间最多秘密，而且如今已经彻底摆脱了束缚的神明，因此有着极的可信度——卡迈尔丝毫不怀疑陛对此的判断，而正是因为如此信不疑，他才被那些信息搞的心绪不宁，甚至觉自己的奥术之躯都因过于活跃的思考过程而沸腾起来。

“思维超载”的状态又持续了一会，元素池中涌动的火渐渐平息去，两侧能量导中明亮的焰也终于逐渐回归暗淡，卡迈尔慢慢从活跃的能量场中脱离，看着自己上那些跃的细碎电光逐一和空气中跃的火断开连接，这位古代奥术大师轻轻舒了气。

这时候，他才突然知到附近的气息，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很少看到你会发呆这么时间啊。”

“陛？”卡迈尔有些惊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到文正站在实验室的门笑着看向自己，他顿时有慌，“啊，抱歉，我刚才太过沉浸，没有注意到您……”

“不碍事，我只是过来看看，”文无所谓地摆了摆手，向着卡迈尔走去，“倒是你，看上去还没从前些日得知的那些报中缓过来呢？”

“……抱歉，”卡迈尔有些惭愧地叹了气，“或许是生命形态的限制，思维和绪层面的波动对我的影响要远远大于那些拥有血之躯的普通人。我了更多的时间来调整自己的状态，但现在看来我的状态还是没完全回来。”

“我能理解，并不是所有人都能轻易接受‘世界真相’所带来的大冲击，尤其是当这些真相和我们的习惯认知背而驰的时候更是如此，”文本想拍拍卡迈尔的肩膀，但在发现对方没有肩膀只有一堆闪烁的火之后，他只是拍了拍对方胳膊位置的符文护甲片，“当我知的本质是什么的时候，我也觉自己的认知都整个被重建了一次。”

“错位的观察者……的本质确实令人震惊，也让我们此前的许多研究不得不重开始，”卡迈尔发嗡嗡的声音，嗓音显得十分低沉，“但比起的本质，真正让我难以平静的其实还是那些曾在星空间回响，如今却一个个熄灭了的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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