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久久没有言语，过了一分多钟才忍不住神复杂地摇了摇：“你的描述还真是生动，那景象足以让任何神智正常的人到不寒而栗了。”

突然有些好奇……当到来的时候，在那些被‘放逐’的人中，世界到底变成了什么模样……”

“太在他们中熄灭，或膨胀为大的球，或变成从天而降的黑团块，大地化，生无穷无尽的牙齿和目，海洋沸腾，生成直达地心的旋涡，群星坠大地，又化作冰冷的火从岩石和云层中溅而，他们可能会看到自己被抛向星空，而宇宙张开，里面满是不可名状的辉光和，也可能看到宇宙中的万事万都剥离开来，化作疯狂的影和持续不断的噪声——而在毁灭的最后时刻，他们自也将成为这些错疯狂的牺牲品，成为它们中的一个。

“谢你的夸奖，”恩雅平静地说，她那总是平静淡然又温和的语调在这时候倒是很有让人心平复、神经舒缓的效果，“但不要把我讲述的这些当成可靠的研究资料，说到底它们也只是我的推测罢了，毕竟即便是神，也无法及到那些被放逐的心智。”

“海妖啊……”恩雅轻笑着，仿佛有无可奈何的觉，“她们或许是这个世界上唯一让我都觉无法理解的族群。尽我亲见证她们从太空坠落在这颗星球上，也曾远远地观察过她们在远海建立的王国，但我一直尽可能避免让龙族与那些星空来客建立，你知是为什么吗？”

“你说的确实是答案的一分，但更重要的是……海妖这个族对我而言是一‘毒观察者’。

“这就是疯掉的观察者，以及他们中的世界——在宇宙万错综复杂的映中，他们失去了自我的焦，也就失去了一切，在这况他们看到什么都有可能。”

“因为海妖来自宇宙，她们的星际知识和飞船极有可能导致龙族将注意力转向宇宙，从而加速你的失控？”文猜测着说，但他已经意识到这个问题恐怕并没这么简单——否则恩雅也没必要刻意在此刻询问自己。

文沉默了一，突然说：“关于大导致世间万重塑一事，最初是海妖们告诉我的，我相信她们没有在这件事上欺骗我，所以唯一的解释就是——她们中确实‘看’到了世界重塑的景象，这说明她们是在影响的‘观察者’……但为什么她们没事？她们似乎只是见到了一些现象，却一次次从中安然幸存了来。”

他在文·西尔的记忆中看到过七百年前的那场浩劫，看到大地焦枯卷曲，天象恐怖绝，混能横扫大地，无数怪从四面八方涌来——那几乎已经是凡人所能想象的最恐怖的“世界末日”，就连文自己，也一度认为那就是末日来临的模样，然而此时此刻，他却突然发现自己的想象力在这个世界的真实模样面前竟然是不够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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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认知这个世界的方式和世间任何族都截然不同，就仿佛她们不但不是来自这颗星球，甚至不是来自这个宇宙，她们带有鲜明的……异常，那是一与我们这个世界格格不的‘隔阂’，这隔阂导致并不能彻底地影响她们，她们会在到来的时候看到一些偏移之后的现象，但只需要很短的时间，她们的自我认知便自行纠正了这‘错误’，这纠正甚至让我到……恐惧，因为我发现她们不但会‘纠正’自，甚至会影响到其他智慧生，缓慢改变其他族群的认知，乃至于通过思将这影响蔓延到其他族背后的神明上。

“即便你是可以与神明抗衡的域外游者，来临时对凡人心智造成的恐怖印象也将是你不愿面对的，”恩雅的声音从金中传来，“坦白说，我无法准确回答你的问题，因为没有人可以与已经疯狂失智、在‘真实宇宙’中失去知焦的牺牲者正常，也很难从他们混癫狂的言语甚至噪声中总结他们所目睹的景象到底如何，我只能猜测，从那些没能扛过的文明所留的疯狂痕迹中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