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东西都没办法找个准确的‘变量’，我们无法预测众神疯狂的临界，也无法测算到底要到哪一步凡人才算好了‘最终忤逆’的准备工作……我们唯一能的，就是在发展的过程中尽一切可能查漏补缺，这样才能在‘那一天’到来的时候让自己的生存几率更大一。”

“这可不像是可怕的‘域外游者’该说的话，”贝尔提娅突然说，“但听到你这样说，我反而安心了一。”

文笑了笑，并未回应对方，贝尔提拉则在思索一番之后开，将话题引回到了那个“信号”上：“你们觉得……如果那个信号真的来自霜天座的话，它的发信者会是一个怎样的文明？我是说……它的威胁如何？”

“这不好判断，”文皱了皱眉，“从常理而言，他们有能力让信号跨越如此遥远的距离传递到我们这颗星球上，这说明他们有着比我们更先的技术，至少是更先的通讯和探测技术，但在我们破解那些信号的传递方式以及对星空增了解之前，谁也不能确定那些‘发信者’发送信号时到底是单纯凭借了大的技术还是有着环境因素上的巧合。再者说，通讯和探测技术只是诸多技术中的一个，它不能用于判断发信者在其他领域的技术实力。

“用个极端的例，或许这跨越星空的通讯方式其实简单到令人难以置信，就连拎着的原始人都能把自己的想法投到遥远的星星上，而我们只是恰好没有发现这个简单的原理罢了……”

贝尔提娅想了想，忍不住笑了起来：“您这个例太过极端了。”

“例，只是个例，”文举起手摆了摆，“我只是不希望你们太过张罢了。另外有一我需要纠正……或者说提示一，虽然那信号是在主天线指向霜天座之后现的，但这并不意味着它就来自‘霜天座’。”

“霜天座只是一个星座，构成它的天极有可能分布在一片非常广袤的星空中，而且是呈立分布，那个发信号的天只能说是在‘霜天座的方向上’，但是来自哪……还需要占星师们去努力计算才行，现在就说信号来自霜天座，从天文学上是错误的。”

听着文的话，贝尔提拉忍不住捂了捂额，一旁的贝尔提娅也小声咕哝起来：“真是好多年不曾听过文叔叔的说教了啊……”

文：“……”

他有些哭笑不得，但随着一阵夜风过树梢，他的心绪反而渐渐放松了一些。

“或许我们过于绷神经了，”他说，“这只是一个突然造访我们这个世界的声音而已，而且从它开携带的大量数学概念来看，它更像是一声介绍自己的‘问候’，在这片广袤黑暗的宇宙中向另一个智慧族群表示自己同样是一群可以的智慧生——我知这想法显得过于乐观，但在我们搞明白那段信息末尾的符号到底是什么意思之前，大家还是可以乐观一些的。”

“好吧，我确实喜乐观的态度，”贝尔提娅呼了气，一边思索一边说着，“我也会把那些符号带回去给群星圣殿的学者们看看，灵在密码学和语言文字方面的天赋并不比人类弱，而且我们那些古老的记载中说不定也会有能帮上忙的分……您应该不介意白银灵也参与到这件事中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