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大门的走廊中响起了脚步声，网符文以及预制符文基板中淌着静静的光，现代化的晶石灯镶嵌在古代刚铎技术建造而成的墙上，散发的光辉驱散了原本应该久笼罩此地的黑暗，也让其中的访客们能够在光明中安心来。

贝尔提娅心中带着三分忐忑和七分好奇，一边跟在文旁向前走去一边时不时打量着周围路过的那些房间——这座古代设施已经被现代化手段行了一定程度的改造和修整，但其大分区域仍然保持着古老的模样，那些刚铎年代的文字和残存的法装置在她看来颇有一些时空错位的觉。

而另一些引起她兴趣的，则是路上偶尔看到的“工作人员”。

在位于质世界的忤逆要里，她已经看到有许多人类在那些走廊和房间中来来往往，忙忙碌碌，整个山中要便是一座繁忙的大型基地，人员穿梭的频繁程度不亚于城市中的工厂和研究院，但她没想到在这位于幽影界的忤逆堡垒里竟然也能看到驻守的工作人员——虽然其数量少了很多，但这一路走来，她仍然看到某些房间中灯火通明，有穿白制服的研究人员在里面忙碌，又有人在外回廊里脚步匆匆地走过，手上拿着文件夹或存储影像资料的晶板。

白银女皇的脸上充满了惊讶。

这样的表变化没有瞒过文的睛，他侧看了看旁正在东张西望，已经有不那么庄重的金发女，笑容从脸上浮现来：“看样你对这里的‘人气’有意外？”

“我以为这里应该是个更……死气沉沉的地方，”贝尔提娅想了想，很坦诚地说自己的想法，“毕竟我听说在不久前这里还是‘禁区’，甚至外面的忤逆要大分区域也于封锁状态……但现在看来，这里已经被你们开发成了正式的研究设施？”

“其实也是不久前的事，”文说，“我们重启了许多刚铎时代忤逆计划中的研究项目，而忤逆要以及忤逆堡垒是最合适的研究设施，这里有着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以及一些直到如今仍在运转的防护装置，所以我们就把人员和设备都搬了来。”

“这就是所谓的‘解析神明’么？”贝尔提娅忍不住轻声说，“如此大规模的参与，如此理所当然的行动……和我之前的猜测完全不是一副模样。”

文不禁有些好奇地问：“你原来的猜测是怎样的？”

“……就像我父亲曾过的那样，在一个极端机密的地方，由极少数人行着极端机密的研究，所有成果都不敢公开，所有过程都最终会被销毁，传来的只有不经解释的命令，还有模棱两可的答案。”

“那样又有什么意义呢？”文的脚步停了来，似笑非笑地看着贝尔提娅，“这甚至比不过刚铎时代的忤逆计划。”

他摇了摇，收回视线，看向走廊的尽，又仿佛自言自语般接着说：“没有意义……但许多人都着和你们类似的事，就像那些黑暗教派，就像提丰皇室……谨小慎微的态度确实没错，但这是远远不够的。

“你们不应该在解析神明的同时还保持着对神的敬畏，在这条胆大妄为的路上，只有拿神不当神的时候，我们才能离神的真相更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