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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有所思的表：“他们在帮你设置这些东西的时候，有没有跟你介绍过这些机每一台的名字和功能？”

“这需要一小小的默契。”弥尔米娜随之说。

弥尔米娜转过，似笑非笑地看着昔日的自然之神：“怎么？觉他们欺骗了你？对他们隐藏起真正的动机到不满意？”

“这些漂浮的晶是什么的？”阿莫恩忍不住好奇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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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莫恩叹了气：“我说过了，来这里安装设备的是那个名叫卡迈尔的凡人，他来去匆匆，并未跟我解释太多。怎么，这些机有问题？”

阿莫恩静静地看着那个方向，最终还是没有开将其叫醒——对于一位神明而言，能睡个好觉很不容易。

在过去的数百年里，永眠者们都将其视作一极端危险的“心灵泥沼”，因为它几乎可以吞噬掉任何落其中的普通心智——在那片混无序的思维泥潭中，人类最破

“晚安。”

弥尔米娜说着，终于站起来，影如一座塔般地而起，她走到那些大大小小的装置之间，目光扫过鹿阿莫恩边的整片区域，终于若有明悟：“……这些东西大概只有一小分是真正用来维持你这台网终端的通讯功能的，剩的……是在你边制造某‘环境’。”

阿莫恩终于一反应过来，他的目光澄澈明亮：“所以，这是一场实验——以帮忙设立网通信的名义行的某实验。”

帝国计算中心的实验大厅，节学士尤里轻轻了因为时间集中注意力而有些酸胀的额，他的目光扫过一旁某台监视设备上空投影的数据，随后收回视线，继续关注心智枢纽背后起伏的“汐”。

“大分况它们被用于散布网信号或稳定力环境——忤逆院虽大，但实际上要覆盖这么大的院也只需要一颗晶就足够了，哪怕算上备份，也只需要两三台这样的设备，但你边大大小小排列了十几个晶，还有这些的矩阵，还有那个特大号的……我都看不来什么用的东西。”

“他们在帮我们，”弥尔米娜看了阿莫恩一会，慢慢走回到刚才的位置重新坐了去，“虽然我不清楚他们到底了什么，但他们显然正在努力切断你我上残存的锁链……事实证明，为挣脱锁链而付努力的并不止我们这些所谓的‘神明’。”

“虽然我十分怀疑你只是没记住或者没听懂那位凡人的讲解，但我没有证据，”弥尔米娜说着，充盈奥术光辉的双微微眯了起来，“我看不问题，但我曾见识过凡人发明的这‘网通讯’系统是怎么运行的，之前我没有注意你边这些机，但现在想想……如果仅仅要维持忤逆院和质世界的通信，本用不到这么多机，尤其是这些漂浮的晶……”

阿莫恩没有说话，他闭上睛，不知在想些什么，过了不知多时间，他的声音才再次在混沌沉的天地间响起：“别再跑远了，这些装置的功率或许只能覆盖我这小小的院。”

这一次，阿莫恩竟没有反驳对方所说的“我们”一词，他只是静静思考着，过了很时间才说：“所以，他们还和我们站在一起……”

旁没有传来任何回音，阿莫恩忍不住睁开了睛，他望向一旁，却看到那位如钟塔般大的女士不知何时已经靠坐在一块大的飞船引擎残骸旁，低着仿佛陷了梦乡——在过去的许多天里，她一直有意识地和这些残骸保持距离，因为这些源自起航者的遗产一直让她的神分到不适，但此刻她却靠在那上面，毫无戒备地睡去了。

“不，他们在帮我。”几秒钟的安静之后，阿莫恩轻声打破沉默，嗓音一如既往的温和悦耳，“我是在这里躺了三千年，但我的思考能力还没有退化。”

这“汐”的本质其实就是来自神经网络最层的“非指向思”，是数以万计的人类心智在群无意识梦境中所产生的数据涟漪，这些源自人类心智，但又不备任何意义，同时还在不断刷新、不断重组的庞杂数据是神经网络的副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