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威胁，对帝国秩序也是威胁，我对此已经有会。而对于的白银帝国，这威胁更加致命——自然之神陨落了，失去神明支撑的皇家当然不可能坐视一群不受控制的德鲁伊真的再造个新神来……”

白银女皇轻轻皱眉：“所以，他们造来的果然是‘神灵’么……”

“如果我所知的理论模型没错，那应该是某形，或者是更早期的、由群思制造的心理学幻影，正于向现实世界的转化过程中，但由于信徒数量太少以及时日尚短，这个过程被大大拉了，这也就给了你们将其打断的机会，”文说，接着有些疑惑，“你们始终没意识到那些真的是‘神灵’么？也没有行过正式的研究？”

“有所猜测，然而无人敢结论，”白银女皇坦然说，“在接第一个秘教之后，灵王便隐约意识到了这件事的危险和，所以数千年来只有皇室成员才知关于那些秘教的完整报，相关研究也是在严格保密的况隐秘行，外人只知王曾经数次兵消灭森林中的邪教团，但没有人知我们还同时消灭了什么东西——即便如此，我们也只是将那些神秘的存在当类似邪神或‘越界灵’来看待，相关研究也是在这个基础上行，而且由于那些‘灵’总是很快消散，我们的研究也几乎没什么展，最近几个世纪更是近乎于无了。”

文有些发怔，他不禁觉到遗憾，因为白银帝国已经距离真相是如此之近，他们甚至比刚铎帝国更早接到神明背后的可怕真相——但最终他们却在真相的边缘徘徊，始终都没有越过那“忤逆”的临界，如果他们更大胆一，如果他们不要把这些秘密藏得如此和如此久，如果他们在刚铎时期就参与到人类的忤逆计划中……这个世界如今的局面是否会有所不同？

但很快他便打消了这些并无意义的假设，因为这一切是不可能的，哪怕时光倒也难以实现——

白银帝国是个的国家，哪怕他们的原有国教信仰已经名存实亡，其统治者的特殊份以及复杂难解的政治结构也决定了他们不可能在这条路上走的太远，而且即便不考虑这一……正常况，如果不是有机会从神明那里亲得到许多报，又有谁能凭空想象到神明竟然是从“思”中诞生的呢？

灵们只能把那些秘教团搞来的“灵”当成邪神或正不明的“越界灵”看待。

想到这里，文却突然又冒了新的疑问：“我突然有好奇，这么多年过去了，灵王和那些秘教打了那么多次，哪怕相关研究展缓慢，但你们自己就没有考虑过……也像他们一样‘造’个神，或者尝试去沟通自然之神么？白银女皇和白银皇帝的份是德鲁伊正教的最祭司，所以在某意义上，神权也影响着你们的正统，如果你们背后站了个真正的神……”

“我们没有这么，原因很简单，”白银女皇不等文说完便笑着摇了摇，“在神明离开之后，我们才突然发现——原来背后没有站着神，我们也可以是正统。”

“……我明白了。”文怔了一，随即沉声说。

接着他忍不住笑了起来：“谁又能想到呢，作为德鲁伊们的最女祭司，白银女皇其实反而是最不希望自然之神回归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