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承受……”

“所以我要的并不是‘控制’，”文笑了起来，“事实上，据我们最近的研究，正是过于受控的思才导致了神明极端大且不断再生，因此我们要的……不是控制所有的思想，而是解放所有的思想。”

房间中一时间安静来，梅丽塔似乎是被文这个过于宏伟，甚至有些胆大妄为的念给吓到了，她思索了很久，并且终于注意到在现场的赫、琥珀甚至瑞贝卡脸上都带着十分自然的表，这让她若有所思：“看上去……你们这个计划已经酝酿一段时间了。”

“我们已经在圣光教会的改造过程中验证了它的初期成果，又在神经网络的混沌模型中验证了它的理论可行，我们认为通过时间的社会结构调整、教育普及和移风易俗是可以实现这个目标的——甚至短时间，它也可以产生相当不错的效果，”文说，“现在关键的问题是，大陆上的其他国家不一定会直接接受这一切，所以我们才需要一个神权理事会，我希望至少先在一分国家的领袖之间达成基本的共识，随后通过经济和文化上的逐渐影响以及技术上的发展来推广这变化。”

梅丽塔看着文，一直思索了很时间，随后突然一丝笑容：“我想我大概理解你要什么了。世界级别的教育普及，以及用经济和技术发展来倒社会移风易俗么……真不愧是你，你竟然还把这一切冠以‘神权’之名。”

文扬起眉：“听上去你对此很兴趣？”

“确实，我个人很兴趣——但龙族是否兴趣，那取决于我们什么时候能看到一个更为详细的计划，”梅丽塔笑着说，“话说你该不会连计划书都没有吧？”

“当然有，相关的资料要多少有多少，”文说，但接着他突然反应过来，“不过你们真的需要么？你们已经凭借自己的努力挣脱了那个枷锁……龙族如今已经是这个世界上除了海妖之外唯一的‘自由族’了吧？”

“为什么不需要呢？”梅丽塔反问了一句，表接着严肃起来，“确实，龙族如今已经自由了，但只要对这个世界的规则稍有了解，我们就知这‘自由’其实只是暂时的。神明不灭……而只要凡人心智中‘无知’和‘盲目’的倾向仍然存在，枷锁迟早会有卷土重来的一天。塔尔隆德的幸存者们现在最关心的只有两件事，一件事是如何在废土上生存去，另一件便是如何防止在不远的将来面对卷土重来的众神，这两件事让我们寝难安。”

她抬起，看着文的睛：“所以，说不定你的‘神权理事会’是一剂能够治问题的良药，哪怕不能治……也至少是一次成功的摸索。”

“这评价让我有些惊喜，”文很认真地说，“那么我会尽快给你准备充足的资料——不过有一我要确认一，你可以代表塔尔隆德全龙族的意愿么？”

梅丽塔迎着文的注视，她的表郑重起来，一字一句地说：“这一次，我全权代表塔尔隆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