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素领域的通并释放大的能量……大的能量……”

他忍不住想到了实验室主楼侧面那惊人的爆炸废墟，以及残留在空气中的那诡异痕迹。

“所以这就是加速引发那么大规模破坏的原因？”瑞贝卡若有所思，“它在超过飞弹极限之后引发了元素蒸发？空气中残留的那痕迹是短暂打开元素裂隙之后留来的痕迹？”

“这是个初步猜测，现在还没有明确的证据，”文，“而且即便确认了元素蒸发现象的存在，我们也还得搞明白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为什么一截普普通通的合金在被加速到超过飞弹极限之后就引发了这样的现象？它在速飞行的时候到底是和什么东西产生了相互影响？是不是所有东西在加速到这个速度之后都会产生这威力大的‘蒸发’？如果速度更快一或者更慢一，况是否会有所不同？”

文的一连串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然而瑞贝卡和在场的技术人员们对此早已见怪不怪——他们的皇帝陛是一个好奇心格外旺盛的人，在实验室里的时候甚至会和真正的研究者一样充满探索神，而即便是他们自己，其实对文提的这些问题也同样充满好奇。

琥珀站在文旁，但她其实从刚才开始就已经神游天外——涉及到技术领域的专业知识对她而言宛若天书，这方面的缺失不是依靠一两年里的突击学习就能补齐的，她愣愣地听到现在，发现自己完全跟不上文和瑞贝卡的思路，便忍不住戳了戳站在旁边的提尔，低声问：“你能听懂么？”

提尔一脸理所当然：“能啊，还好理解的——虽然海妖不太明白你们陆地人的法系，但至少在元素和常规理领域，我们和你们的认知还是有很多相通之的。”

琥珀：“……”

文在旁边听到了提尔和琥珀的谈，突然转过来看向海妖小：“说起元素领域，我记得你们海妖从本质上应该是元素生，对吧？”

“是啊，”提尔晃了晃自己的尾尖，“严格来讲，我们甚至可以归类到‘元素’里面——当然我们比它们要等多了。”

“那你们知元素蒸发现象和飞行速度之间的关系么？”文好奇地问。

“这我们还真没遇到过——因为我们的所有速飞行早就都不能用了，还能使用的只剩一些低效率的通工，”提尔叹了气，有些自嘲地说，“虽然我们有一艘曾经能在星空航行的飞船，但现如今……海妖在‘速度’这件事上，并不比你们。”

“是这样啊……”文有些遗憾地说，随后目光又回到了实验桌上。

那截扭曲变形、坑坑洼洼的加速仍然静静地躺在那里，黑漆漆的金属中仿佛封锁着沉默的知识。

飞弹极限背后似乎还隐藏着更多更大的秘密，这些秘密短时间或许都无人能够解开，但很多技术并不需要把所有与之相关的知识都解密之后才能得到应用——就现阶段来看，瑞贝卡和她的研究团队所达成的这项成就……能派上什么用场呢？

……

洛大陆北，遥远而冰冷的无尽海洋，黑暗的海底中浮动着一片朦朦胧胧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