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的时候都会被吓一，而你的‘合成脑’应该不需要用普通视觉来观察周围环境。”

贝尔提拉检查完了所有合成脑的况，她控制着各个培养的保护层合拢，同时很认真地答：“每一颗大脑都应该有沐浴光的权利……”

“不，正常的大脑本不会沐浴光！”特曼差揪断了自己的胡须，瞪着睛看着对方，“你只是无法控制自己的光合作用冲动！”

“光合……”贝尔提拉突然愣了一，仿佛如梦初醒，呆立了几秒之后才喃喃自语着打破沉默，“啊，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一直觉得自己神经系统底层有一无法排除的认知错误……原来是这样……”

她摇摇，语气有些自嘲：“我明白了，我会遵从其他技术人员的建议，给后续的合成脑容加一层遮蔽外壳的。抱歉，看来我无意识中惹了些麻烦。”

“……我们都理解，慢慢来吧，你总有一天会完全适应的，”特曼叹了气，将已经有些跑远的话题拉了回来，“回到技术领域吧。关于你制造的这些‘合成脑’，陛最近一直在关注，现在我们有个最大的问题……这些脑，只能由索林树来‘生产’么？”

贝尔提拉迅速反应过来：“你的意思是它们是否可以通过技术手段复现，实现量产和增产？”

“合成脑是个好东西，但现阶段终究是实验室产——虽然你的实验室规模很大，甚至可以像工厂一样批量制造合成脑，但索林树终究只有你这一个，”特曼摇了摇，“你学习了这么久，应该已经理解了‘导工业’是个什么概念，在真正的工业系及其潜力面前，无法量产的东西是有天然缺陷的。”

“……我当然理解，所以这段时间我也思考过这方面的问题，”贝尔提拉沉片刻，轻轻了，“理论上，合成脑的生产过程确实是可以脱离索林树行的。”

“还真的可以？”特曼惊讶地瞪大了睛，“这东西你能让它用工厂制造来？”

“不是常规意义上的‘工厂’，而是生复制中心以及……饲养场，”贝尔提拉在思索中说，“我知这听起来有些奇怪，但你可能已经知了合成脑的遗传样本来源——黑暗森林里的噩梦之颅，先祖之峰的吞灵怪，还有别的或野兽。从本质上，这些‘合成脑’其实就是一人工合成培育来的，你应该知人类是如何将狼驯化成狗，又是如何从掠枭的一个分支中培育狮鹫的，从某意义上，我制造这些脑的过程也差不多。

“当然，这是个笼统的说法，从实际技术以及实现难度上这两件事还是有很大差别的。

“回到量产这个问题，我想确实存在这个可能，可以在脱离索林树的况依靠人工控制的普通生工厂来培育这些‘脑’。据我所知，你和你的德鲁伊团队已经从万终亡会遗留的技术资料里还原了恩赫尔氏合舱和叉式生质分裂池的制造或建造方法，并且利用现代技术将其行了无害化，而这两东西就是培养‘合成脑’的关键。接来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把我所‘理解’的那些知识，转化成普通人类或灵德鲁伊能够学习和掌控的东西……不突破这个，哪怕我把原始的‘脑’基质给了你们，你们也没办法从中引导、培育完整的‘合成脑’来。”

贝尔提拉说着，轻轻敲了敲自己的额——尽她的外表看着与真人无异，却在这个过程中发了敲打木的声音：“生命形态的改变导致我认知世界以及思考问题的方式也跟着发生了变化，虽然我还保有人心，却无法再像人类那样思考了，有很多东西，我知该怎么，甚至就如本能一般可以到，但却很难跟你们解释。就像你前的这‘房间’，我凭一个念就能让它生来，但我可能要用半年来和担任助手的德鲁伊，让他们明白这植控术是怎么实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