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警惕、戒备、张却又荒谬十足的复杂觉一涌上心，“这就是你觉到的东西？”

赫拉戈尔迈步上前，来到昔日圣座的位置，目光落在那枚淡金的龙上，良久才了：“……确实是这个，现在我可以确定了。”

“这是什么？”洛格尔从后面跟过来，意识地问了一句。

安达尔面无表地在一旁说：“看不来么？这是龙。”

“我当然知这是龙！”洛格尔顿时说，“我是问这东西怎么来的——这个龙怎么……怎么会在这个地方？！”

“如果我的知和猜测没错，它恐怕几分钟前还不在这里，”赫拉戈尔带着复杂的表低沉说，“我刚才看到了某……‘东西’的汇聚和动，它从这片大地的各个角落析，然后汇聚到这座大殿中形成了这枚龙，这一切确确实实是刚刚才发生的。”

“……某提前的布置？”安达尔瞬间有所联想，“你再仔细看看，这个是……‘祂’么？”

不用安达尔提醒，赫拉戈尔就已经在仔细观察那枚龙了。他知自己曾经在神明边接受了太多的浸染，已经在生命本质上发生了变化，所以能够看到一些寻常龙类看不到的“信息”，而借助这双特殊的睛，他认真观察了很时间才摇摇：“不，‘祂’没有回来，至少我可以肯定这个绝对不是‘神明’。”

“这……没法解释……”洛格尔眉锁，作为一个昔日的研究者，他此刻陷大的困惑中，“这不符合我们所知的那分理论……”

“所以这是我们百万年来未知的那分。”安达尔看了洛格尔一，而就在这时，他角的余光突然注意到了那枚淡金龙附近的某样事。

那是一块材质不明的金属板，正静静地躺在碎石瓦砾之中，它似乎已经在这里被掩埋了很久，一直在等待着外来者的发现，而在看到它的瞬间，安达尔心中便冒了一串古怪的念——纵使神殿坍塌，纵使整座城市已经被夷为平地，这块金属板也没有被埋在无法被人发现的地方，就好像某不可思议的力量拨着因果与巧合，让它此时此刻现在了自己面前。

赫拉戈尔也注意到了那块金属板，循着心中的直觉，他迈步走向那堆瓦砾，伸手将其从碎石中拿了起来，随后他的目光看向这只有一尺见方的事。

一秒，随着他的视线落在金属板上，后者表面竟自行浮现了文字，而在看到那文字的一瞬间，赫拉戈尔以及后迈步靠近的洛格尔、安达尔的神都瞬间凝滞来：

“第一条：‘神明’作为一自然现象，其本质上永不消亡。

“第二条：凡人中的‘神明’，仅仅是上述自然现象与凡人这一‘观察者群’之间互所产生的涟漪。

“第三条：虽然神明永不消亡，但神明与凡人之间的互过程是可控的，可以被终止，可以被转移，可以被主动加或削弱，抑或行更多扰。

“第四条：无论神明还是凡人，都是一更大的涟漪中的细小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