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调动么？”

一旁的琥珀闻言忍不住眨眨：“上次空战过去还没多久，哪怕是提丰，短时间应该也没办法再来那么一次‘奇迹’了吧？”

“不，你不了解提丰，”菲利普摇了摇，“只有直接接之后你才会对提丰人的‘超凡者军团’有个清晰的概念。在我看来，虽然他们上次元气大伤，但如果有必要的话，短时间他们再发动几次类似的‘奇迹’还是绰绰有余的，只不过……他们这段时间确实是安静了来，神官团和战斗法师团、骑士团等超凡者军团都没有大规模活动的迹象。”

菲利普的话非但没有让文放松，反而让他的表比刚才更加严肃了几分。

“如今的冬狼堡前线已经成为‘战争之地’，提丰人在这里制造了一次‘奇迹神术’，就如同在柴堆上了把火，火烧起来之后可没有回或停的机会……”他一边思考一边说，“这时候他们突然变得‘安静’来，只可能是为了一次更大规模的正式行动准备。”

“上次的‘奇迹’是某试验？”琥珀想了想，“就像在正式行动之前先探探路——罗塔从那次‘奇迹’中采集到了他想要的数据，那接来他可能确实要玩真的了。”

文看了这半灵一，忍不住轻轻——或许平常显得过于咋咋呼呼，但在关键时刻，这家伙的直觉判断还是比较靠谱的。

片刻之后，他又看向自己年轻的陆军统帅：“菲利普，你之后有受到过战神影响么？”

“我一直注意行神防护，且我们已经在前线设置了大量网终端，确保将士们始终于‘人屏障’的覆盖范围，在这些防护措施，我和将士们都不曾受到战神的污染，”菲利普立刻说，“但我们可以肯定，战神的污染无不在，并且一直在尝试侵蚀我们的心智防线。”

文表严肃：“有观察到什么现象么？”

“娜瑞提尔在神经网络的边缘区域捕捉到过来源不明的‘思’痕迹，设置在这一地区的网终端中偶尔会现莫名其妙的扰，扰的表现形式就是突然现的祈祷声或威严浩渺的宣告声，另外还曾有过于靠近提丰控制区、心智防护现薄弱的士兵在战场边缘看到幻象，幻象中有神秘的光辉引诱那些士兵向神明皈依。”

菲利普表肃然地说着。

“这些现象让大家都提了警惕，现在我们已经停止继续向提丰控制区推，且每天都会行巩固士兵心志、凝聚团队意志的集活动，比如以班排为单位的集学习和集娱乐……这些手段都很有效，至少我们可以第一时间发现那些况不对劲的士兵。”

文一边听一边微微，旁边的琥珀则在听到菲利普提起那些“污染现象”的时候忍不住缩了缩脑袋，她觉脖后面都泛起一凉气，同时也更加真切地意识到了这是一片怎样的战场。

在这里战的，绝不是表面上的提丰和西尔两方，而是包括战神之力在的三方——那看不见的力量就在这片大地上徘徊着，仿佛某魂一般渗透了整片战场，它无孔不，时时刻刻都在尝试卷起更大的风浪，甚至就在这里，就在这冬狼堡中……战神的力量都在蠢蠢动。

想到这里，她意识地抬起，看向不远的一座小台。

在那台中心，海妖提尔正把自己盘成很标准的一坨，心无旁骛地呼呼大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