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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令铁权杖回来，”里兰略一思索，立刻令，“前面被炸毁的路段在哪个位置？”

“在22号汇附近，将军。”

“好，抵近到22号汇再停车，让铁权杖在那边待命，”里兰飞快地说，“机械组把所有冷却到虹光发生的散装置里，动力脊从现在开始过载烧——两车汇之后，把所有的散栅格打开。”

“是，将军！”一旁的副官立刻接受了命令，但接着又忍不住问，“您这是……”

“提丰人不是想要留我们这辆车么？”里兰沉声说，“给他们了，我们换车。”

副官吓了一，意识说：“可是将军，这辆车是东线最大的……”

“这辆车，只是一件兵，”里兰看着自己的副官，一字一句地说，“它的复制品会在两个月从工厂里开来的。”

“……是，将军！”

……

克雷蒙特在一阵令人发狂的噪声和呓语声中醒了过来，他发现自己正在从天空坠落，而那刚刚杀死了自己的红龙正飞快地从正上方掠过。

他旋即明白过来：自己已经“享用”了战神带来的奇迹。

现在，他彻底没有回路了。

在他角的余光中，有数个狮鹫骑士正在从天空坠。

一架飞行机被炸成大的火球，一边解一边向着西南方向落。

十余名战斗法师正在围攻一蓝龙，那龙伤痕累累，看样被凡人杀死只是个时间问题，而那些法师中不断有人受到致命伤，有的人会在一个瞬间复活，有的人却已经耗尽奇迹带来的额外生命，以狰狞扭曲的姿态从天空坠落。

来自地面的防空火力仍然在不断撕碎天空，照亮铁灰的云层，在这场暴风雪中制造一团又一团明亮的焰火。

这一切，恍如一场疯狂的梦境。

克雷蒙特任由自己继续坠落去，他的目光已经转向地面，并集中在那辆规模更大的钢铁列车上——他知，前方的铁路已经被炸毁了，那辆威力最大的、对冬堡防线造成过最大损伤的移动堡垒，今天注定会留在这个地方。

龙的现是一个大的意外，这个意外直接导致克雷蒙特和帕林·冬堡之前推演的战局走向现了偏差，克雷蒙特知，自己所带领的这支空袭队今天极有可能会在这场大空战中全军覆没，但正是因此，他才必须摧毁那辆列车。

否则，他和他的战友们今天的牺牲都将毫无意义。

那两列装甲列车在山谷中渐渐靠近，突然间，一大片由蒸气形成的烟雾充斥了克雷蒙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