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法师协会的阶代表们一致同意的事，连陛都认可了。”

“我早就不是你们协会的成员了。”丹尼尔语气有些古怪地说。

“第四幅的理查德勋爵也不是，还有第十二幅的玛琳娜·文顿夫人也不是，”温莎·玛佩尔笑着说，“从没有人规定法师协会的贤者廊中只能绘协会成员的肖像，而您显然是有资格位列其中的——您几乎凭一己之力建起了帝国的导工业基础系，让我们在时代变化的关键节上及时找到了方向，仅此一条便已经符合‘贤人’的标准了。”

丹尼尔的眉轻轻抖动了一，他的珠在那幅还未勾勒廓的画前转动了好几次，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有温莎·玛佩尔的声音从旁传来：“我知，这是您当年最大的梦想之一——虽然现在您可能已经不在意了，但我认为您完全有资格驻这条走廊。

“在能够改变时代的成就上，为帝国导工业系奠基的您显然远远超过了一个就班履职上任的协会会。”

几秒钟的沉默之后，丹尼尔扯了扯嘴角，转向前走去：“无聊之举。”

听着这不屑又冷漠的评价，温莎·玛佩尔却忍不住笑了起来：导师并没有要求自己派人把墙上的东西铲掉。

她转跟上了丹尼尔的脚步，后者则微微转过来，随说：“我来是和你接传讯装置的技术资料的——工造协会已经完成了能源和放大结构的图纸设计，并在实验室里通过了验收，我们的工作完了，剩是你的。”

“很及时！”温莎·玛佩尔笑着说，“这样一来，我设计的收发装置将彻底解决能源问题，一步就是实用阶段了——现在各地的传讯塔已经好了彻底改造的准备，一切的时机都非常完。”

丹尼尔嗯了一声，接着嘴角一丝略带嘲讽的笑：“不久前法师协会里半数以上的人还在激烈讨论改造全国传讯塔网络的成本和可行问题，一个个争得面红耳赤，仿佛是为了帝国利益不惜和全世界决裂一般，现在你们却把改造方案都来了……协会里的风，转向还真和当年一样快。”

温莎·玛佩尔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她苦笑着摇了摇：“您应该知最近城里的气氛变化，也听说了一些未经证实的……小消息。”

“听了不少，”丹尼尔随说，“虽然我并不想听，但住在奥尔德南，任何人的耳旁都很难清静。”

“……法师是最锐的群，”温莎·玛佩尔叹了气，“虽然骄傲，但骄傲抵不过皇权——并不是协会里的风转向太快，而是奥尔德南的风向转的太快啊。”

丹尼尔的脚步停了来，带着若有所思的表轻声咕哝了一句：“奥尔德南的风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