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柏德文公爵的话，赫轻轻了。

这场灾难，从一开始的关键就在提丰人自己上，而提丰人接来的表现毫无疑问会影响这件事最终的走向。如果它彻底走向失控，那么整个提丰必然会变成一片污染区，到那时候不西尔愿不愿意卷更大规模的战火，这场不该打的仗都一定会继续打去，但如果提丰人控制了局面……

那么可作的空间就很大了。

心中思虑起伏着，赫却又忍不住轻轻叹了气：“虽说每一个神明的失控都意味着大的灾难……但显然战神比其他神明更加棘手。”

“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如果战争持续行，战神会不会发生后续未知的变化，”柏德文公爵沉声说，“祂有可能会随着战争‘回归正轨’而逐渐摆脱疯狂，重新回到正神的位置上，也有可能疯狂状态不可逆转，这个疯神会随着战争持续越来越大，并开始影响更多被战争波及的人……”

“归结底，我们对神明的了解还不够，”维多利亚女大公表冷淡地说，“我们不确定疯神状态是否是可逆的，也没法确定战神是否可以在战争过程中汲取力量——我们只知祂的力量来源于凡人的信仰，但这个汲取过程……现阶段还无法量化，我们也没有可靠手段来收集提丰方面的民众思倾向。”

赫嗯了一声，一边轻轻了额角一边说：“不怎么说，拿冬狼堡都是第一步，现在的问题是第二步该怎么走。”

柏德文公爵一边思索一边说：“照我们之前的预案，在占领冬狼堡之后应当立即对冬堡防线和暗影沼泽方向军，控制住提丰人在北方的集结以及跨境铁路的枢纽站，之后依托装甲列车和机械化队行迅速推，在最短时间攻奥尔德南——如果奥尔德南难以攻则迅速占领塔金斯的通要冲，切割提丰的产粮地以及工业原料运输枢纽，想办法引发大范围的粮短缺以及工业停摆……”

“提丰人应该谢安德莎·温德尔，现在这一切不会发生了，”赫摇了摇，“既然现在已经知提丰并非真正宣战，且他们正在着手对抗这次神灾，我们的推计划就有必要调整。维多利亚大执政官，说说你的意见如何？”

“让第一军团暂时停止向东推，在冬狼堡构筑工事，同时在冬狼堡北、南各寻找有利地形设置据，用程火炮阵地封锁整个地区——第一阶段就维持这封锁，可攻退可守，只要这个封锁线不丢，提丰方面的一切行动都会陷被动，”维多利亚条理分明地说着自己的看法——在三人执政团中，她在军事方面的经验显然比另外两人更丰富，“与此同时，一步收集提丰的报……

“截至目前，我们设置在提丰的报网已经受到了那边局势的很大影响，于保护报人员的考量，许多暗线最近都在潜伏状态，但如果那边的局势继续混去，报人员的活动反而会变得安全一些……

“此外，我认为有必要通过一些别的途径来掌握提丰最近局势的变化，比如岭王国和白银帝国这条线——他们在大陆南和提丰有很多，或许他们那边传来的消息可以从旁佐证那位安德莎·温德尔提供的报。当然，我们在那边的报力量相对薄弱，大概只有白银帝国方面能提供一些可靠的消息，但有总比没有……”

维多利亚逐一说完了自己的想法，随后便将时间留给了赫与柏德文公爵，而在接来的一段时间里，三位大执政官的话题便围绕后续针对提丰的行动展开。

等到讨论告一段落，赫才终于有时间拿起桌上的杯，而在通讯频对面的柏德文·法兰克林公爵则略微犹豫了一之后问：“赫大执政官，陛那边……还没有回音么？”

赫端着杯，脸一时间有些复杂，她摇了摇，语气中略有一些担心：“还是没有消息……”

“……陛会平安回来的，”维多利亚声音仍然清冷地说，“他是可以与众神博弈的人。”

又谈了两句之后，柏德文、维多利亚两位大执政官和赫了别，一前一后关闭了网终端，伴随着设备关机之后残留的轻微嗡鸣声逐渐平息，偌大的办公室中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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