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和城区继续抵抗。黑旗法师团在撤离前炸塌了已经严重破损的城墙并在外城区燃起大火，那些废墟和大火多少延缓了西尔人的攻势……”

“我确实听到了外面的声音，”安德莎慢慢说，“延缓么……这么说，他们已经打来了？”

“……我们的战士正在城区的废墟和街巷间抵挡他们，我们损伤很大，但没有人退缩。”

就在这时，安德莎听到附近传来些许动，有士兵在低声说话：“冬堡伯爵来了！”

她看到帕林·冬堡的影现在视野一角，这位熟悉的辈正朝自己弯腰来，似乎正在观察自己的伤势，她在对方脸上看到了沉重到近乎悲哀的神。

“可以了，”安德莎对副官以及周围的其他士兵、军官们说，“你们先退把，去继续指挥战斗，我要和冬堡伯爵谈话。”

“将军，您的……”

“这是命令。”

“是，将军。”

副官和士兵们离开了，安德莎的视线中只余冬堡伯爵，她扯扯嘴角：“看来况糟到不能再糟了……”

“确实非常糟糕，我们失败了，安德莎，”冬堡伯爵沉声说，“西尔人很快就会彻底占领这里——他们不知为什么没有再度使用那可怕的空中袭击，或许是想要占领一个更完好的前基地吧……这多少延了我们抵抗的时间，但也延不了太久。”

在这之后，是一段很时间的沉默，甚至沉默到帕林·冬堡都开始怀疑安德莎是否已经再度昏迷过去，但最终安德莎还是开了：“冬堡伯爵，您认为军人的职责是什么？”

帕林·冬堡没有回答安德莎的问题，他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这个几乎由自己看着成起来的姑娘，注视了片刻之后他才问：“安德莎，你想什么？”

安德莎努力睁开睛，看着冬堡伯爵的脸：“我还有最后一个‘主动权’……”

随后，她说了自己想的事。

帕林·冬堡瞪大了睛，他一度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容，不敢相信那是安德莎会的决定，接着他便嗓音低沉地提醒：“这将让你失去荣誉——不真相如何，未来的历史书上你都不会有光彩的记录。安德莎，你不是普通的指挥官，你是‘狼将军’，你应该知这个称号的意义和它背后的约束……”

“时代变了，帕林叔叔，”安德莎似乎笑了一，她轻轻摇着，“旧时候的守则……终究是跟不上时代变化的。”

“……即使这将让你荣誉扫地？”帕林·冬堡皱着眉，“我可以替你令，毕竟你现在已经没有能力……”

“我已经决定了。”

“……我明白了，”帕林·冬堡地看了安德莎一，随后才表严肃地了，但接着他又问，“你认为这样不会被那些受到污染的士兵和军官扰么？”

“我已经大概猜到了神明想要什么，”安德莎平静地说，“祂要战争，祂只想要战争而已——而投降，也是战争的一环。

“就让我成为提丰历史上第一个在城堡被攻破之前就举旗投降的‘狼将军’吧，我已经好准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