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态的普通神官动手——但我担心士兵不一定会这么想。”

安德莎眉锁，她正要吩咐些什么，但很快又从那神官的尸上注意到了别的细节。

她弯腰，手指摸到了神官脖的一条细链，随手一拽，便顺着链拽了一个已经被血迹染透的、三角形的铁质护符。

“战争符印……”一旁的骑士低声惊呼，“我刚才没注意到这个！”

安德莎没有开，而是神严肃地一把撕开了那名神官的衣袖，在附近明亮的晶石灯光照耀，她第一时间看到了对方胳膊侧用红颜料绘制的、同样三角形的徽记。

“佩铁质战争符印，手臂侧绘制战神徽记……”骑士意识低声开，“代表着以神之名手执兵刃——是战争状态的标志！”

“这些神官没有疯，至少没有全疯，他们照教义了这些东西，这不是一场暴……”安德莎沉声说，“这是对战神行的献祭，来表示自己所效忠的阵营已经战争状态。”

“战争状态！？”她的副官从旁走来，脸上带着惊愕，“那里来的战争！？这些人是要对帝国掀起叛？”

“弃誓战争不可佩符印，这不是叛……”

安德莎的话只说到一半。

她飞快回想了最近一段时间从国传回的各消息，飞快整理了战神教会的异常况以及最近一段时间边境地区的局势平衡——她所知的报其实很少，然而某狼的直觉已经开始在她脑海中敲响警钟。

她突然冒了一个糟糕至极的、恶劣至极的猜测。

战神教会了问题，这些神官们的神明了状况，为此而陷焦躁、狂状态的信徒们这时候最想的……应该就是取悦自己的神明。

但这些已经被解除了武装的、名为保护观察实则被禁在营地里的神官们要怎么才能取悦自己的神明？

他们很难到……可是战神的信徒不止他们！

安德莎猛然抬起，然而几乎同一时间，她角的余光已经看到远有一名法师正在夜空中向这边急速飞来。

这仿佛是专门为了来证实她的糟糕猜测的。

安德莎心中涌起了一觉，一明明已经抓到关键，却难以扭转事态变化的觉，她还记得自己上次产生这觉是什么时候——那是帕拉梅尔地的一个雨夜。

传信的法师在她面前降落来。

“将军！”法师着气，神间带着惊恐，“铁河骑士团无令动，他们的营地已经空了——最后的目击者看到他们在远离堡垒的平原上集结，向着风防线的方向去了！”

坠落。

安德莎觉自己正在向着一个漩涡坠落去。

……

风堡垒群，以风要为中枢，以一系列碉堡、哨所、铁路节和兵站为骨架组成的复合防线。

自建成之日起，尚未经历战火考验。

已至黎明前夕，天空的群星显得更加暗淡模糊起来，遥远的东丘陵上空正浮现朦朦胧胧的光辉，预示着这个寒夜即将抵达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