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这颗星球上古时代曾发生的事，以及信仰和神明领域的话题。”

梅丽塔似乎陷了困惑，她思考了许久，才忍不住好奇地问：“我们的神明为什么要和你谈论这些？”

“……其实连我也不确定，”文坦然说，“或许……连祂都只是在寻找某些答案吧。”

“寻找答案？”梅丽塔似乎更茫然起来，“连神明也会有困惑的时候么？”

“人会困惑，所以神也会困惑，”文笑了笑，随后他看着梅丽塔，突然好奇地问了一句，“你虔诚信仰着那位‘龙神’么？”

梅丽塔张了张嘴，却突然犹豫了一瞬间。如果是在神官面前或者议们面前，这本应该是个需要立即给肯定答复的问题，然而在文这个“外来者”面前，她最终却给了个可能不是那么“虔诚”的答案：“我很……敬畏祂，但我不知那算不算虔诚。”

“敬畏是虔诚的一分，但虔诚需要的不仅仅是敬畏，我明白你的答案了，”文了，接着又问，“那你的朋友诺塔呢？她是个虔诚的信徒么？还有别的上层龙族呢？”

“这……我不太好评价别人，”梅丽塔犹豫起来，但稍微纠结两秒钟之后她似乎觉得朋友还是应该卖掉，“诺塔应该和我是差不多的。起码就我看来，上层塔尔隆德的龙族们对我们的神明更多的是敬畏——当然，我的意思是我们对龙神是非常尊敬的，但我们对神殿的大神官们都有害怕。你知吧，神殿那地方总是让我有张……”

梅丽塔一边说一边缩了缩脖，似乎已经在觉得自己正在非常不敬的事，随后仿佛是为了转移开这个令她格外别扭的话题，她又说：“不过在层塔尔隆德的话，似乎有很多格外虔诚的龙族……他们甚至会把每个月免费给的一大半增效剂都用在虔诚的仪式上。”

文了若有所思的神。

上层龙族对龙神敬畏居多，层龙族却更接近无条件的虔信者么……这是因为层龙族在这个社会唯一的价值就是为龙神提供支撑，而上层龙族多少还需要一实际的事？亦或者这况背后有某更层的安排……这是龙神的默许，还是上层塔尔隆德隐秘的默契？

“你在想什么？”

梅丽塔的声音将文从思索中惊醒，后者醒过神来，笑着摇了摇：“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你们的‘增效剂’真是个不可思议又好用的东西，它竟然还可以用在宗教仪式中么？”

“增效剂是一系列生化药剂的统称，有一些可以与我们的植技术相互搭，功能是各各样的，”梅丽塔立刻带着一自豪说，“有的增效剂可以加神经反应和恢复能力，有的增效剂则用于集中神，化超凡知，用于宗教仪式的通常是‘灵魂’增效剂，它在层区的消耗量几乎是上层区的近百倍。那东西其实算是一低效致幻剂了，只不过作用没那么烈……”

听着梅丽塔兴致的讲解，文脑海中却突然浮现了一幅面孔以及一个差被自己忘在脑后的承诺，于是他赶打断了面前的龙小：“对了梅丽塔，有件事我想拜托你……”

“啊？”梅丽塔一怔，接着赶，“当然，如果我办得到的话。”

“是这样，我有……一个朋友，”文犹豫了一，努力思索着该怎样组织接来的语言才能让这件事说来不那么诡异，“他想让我在塔尔隆德打听一，你们有没有某能帮助……生发的技术……比如增效剂什么的。”

文好不容易说完，梅丽塔立刻表古怪地上打量了他一：“可是你看起来并不……”

文嘴角顿时抖了一：“我是真的有这么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