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大致推测到了神明的诞生机制……但这和暗影女神有什么联系？”

“暗影女神没有经历过重生——祂一直存活着，从一百八十七万年前那场战争，到中间的一次次文明更迭，到你们现，祂一直存活着。”

文目瞪呆。

“你很惊讶，”龙神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文，“但你不必如此惊讶，毕竟从一百八十七万年前那场战争中幸存来的神明并不只有暗影女神一个，只不过另外一个侥幸活来的神明的况要比暗影女神糟糕得多，而且到现在祂也和彻底陨落没多大区别了……”

文微微皱眉：“你指的是……”

“祂从神国坠落，坠人世间的海，虽然当时伤得很重，但祂原本还是有机会复原的……可惜，在祂成功从新的一季文明中汲取到养分之前，一群不速之客来到了这个世界上，那倒霉的家伙反而成为了别人的养分。”

文已然反应过来：“风暴之神……”

龙神所知的事，果然非常非常多！

“也就是说，从上古那场战争中幸存来的神明有两个，一个是暗影女神，一个是风暴之神，”文又接着说，但刚说到一半便想起什么，“等等，应该还包括你……”

龙神只是保持着似笑非笑的表，似乎是在默认，却也没有回应。

“那么暗影女神是以特殊的状态存活并蛰伏了来？”文终于将话题再一次拉回来，“所以她的况非常特殊，无法对信徒反馈，也没办法从信徒中升格神选？”

“确实如此。”

“那到底是怎样一状态？”文已然升起烈的好奇心，“是……像阿莫恩那样的假死？还是像法女神那样的逃逸？”

“很遗憾，这一连我也不清楚，”令人意外的，龙神竟摇了摇，“我看不到祂，也听不到祂，我只知祂还活着，以一非常特殊的状态活着……我曾尝试去寻找祂的落，但在我所能及到的所有领域，我都一无所获。”

“原来也有你不知的事……”文不由得摇摇，随后他看了一旁边的琥珀，再次看向龙神，“好吧，照你所说的，暗影女神的况那么特殊……她确实不可能再从凡人中升格属于自己的神选，那么问题便回到了一开始——琥珀说她与神建立了联系，那她信的到底是……什么？”

龙神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他，而是仿佛笑了一，目光落在琥珀上：“孩，你还定不移地相信自己是神选么？”

琥珀张了张嘴，似乎想犹豫一，然而很快她便起：“当然！”

“坦白说，我完全不相信你和暗影女神存在任何信仰上的联系，我甚至从你上看不到任何指向神明的信仰联系，不你自己有多么自信，我都是同样的判断，”龙神注视着琥珀，语气平静地说着，“但我却愿意相信你的特殊……即便不是神选，你也很特殊，这对我而言倒是很有趣。”

“特殊？”琥珀挠了挠发，“你是指什么？”

龙神地看了她一，却什么都没说。

随后这位神明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在文看来十分突然的，祂对在场的人说：“天已经不早了，我们可以先谈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