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神说的颇为认真，看不一开玩笑的成分——而且理所当然的，一个神明似乎也没有必要和琥珀开这玩笑。

琥珀脸上灿烂的表霎时间有些僵来。

“我就说吧，”文忍不住看了琥珀一，随说，“你这个暗影神选的自我觉真不是哪次喝多了导致的？”

“不……不应该啊！”琥珀顿时激动起来，哪怕是在龙神面前她也忍不住提了嗓门，“我真是神选哎，我神选好几十年了都……我还跟女神聊过天呢，女神教我好多东西……”

文觉有些哭笑不得：“女神都教你什么了？”

“颠勺什么的……还有烤小薄饼……”琥珀立刻说，然而刚说半句话声音便顿时小了去，并且越来越小声，“当然也不止这些，当然……当然还是有一些很厉害的东西的……”

文：“……？”

哪怕是拥有这个时代最丰富话储备的文这时候也觉得琥珀这话越发离谱起来——他从未详细询问过琥珀跟那位“暗影女神”到底学过什么东西，此刻突然听闻之后是半天没反应过来，他现在愈发怀疑琥珀真的是在某次严重酗酒之后产生了暗影神选的错觉，毕竟正常人但凡有俩生米都不至于醉成这样……

然而琥珀声音虽弱，脸上的表却始终没有动摇过。

“……孩，你的说法很……有趣，”龙神终于忍不住也打破了沉默，祂带着异样的表看着琥珀，文和维罗妮卡都没有注意到的是，祂的表并非是听到可笑之事后的不屑或否定，而是带着某……审视与观察，“但你知么，我所知的那位暗影女神……是本不可能在这个时代的人世间培养什么神选的……祂甚至不能稳定地回应人世间的信仰，那么你觉得一个这样的神明有可能和你聊天，甚至教给你那些奇妙的……知识么？”

琥珀慢慢睁大了睛，似乎有些茫然无措，随后她的视线又转向了文，那神中甚至于有一丝求助——她似乎仍然很想持自己一直以来的信念，可是今天她遇到了有生以来最难以反驳的、最有力的质疑，一个神明，一个滞留在人世间的神明，亲告诉她自己一直以来所信的本是不可能成立的事。

总是兴采烈的琥珀此刻似乎也兴采烈不起来了。

文注意到了琥珀的绪变化，他犹豫着拍了拍对方的肩膀，随后突然皱起眉看向龙神恩雅：“你说暗影女神甚至不能稳定地回应人世间的信仰？”

“洛大陆的教派众多，绝大多数凡人皆有信仰——但你们听说过暗影教会有成型的教义和严密的组织么？你们听说过有成规模的暗影教团和四传教的暗影牧师么？”

一旁的维罗妮卡摇了摇：“没有——暗影的信仰从有历史记载以来便很弱势和……混，虽然确实存在暗影倾向的神明反馈，也有一些天赋卓越的人在灵天赋的支撑能够施展类似神术的暗影奇迹，但这些不成型的信仰活动从未形成过正式的教会。据我所知，暗影信仰只有一些松散的、隐秘的小型教派在比较偏远的地区活动，其教义混不堪，很多都只是蒙骗无知农的骗集团，帝国神学理门成立以来我们已经打击了不止一个这样的团。”

说到这里，她微微偏看了琥珀一：“作为报门负责人，你应该也清楚这些。”

“我……确实知，”琥珀绪有些低落，“但这也不能证明……”

“因为神明没有反馈，所以教会无法形成稳固且统一的神术系，但神明的弱反馈又始终存在，因此信徒们照自己的理解甚至照自己的幻觉发展了千奇百怪的，甚至矛盾百的教义，这就是暗影女神的现状，”龙神淡淡说，“所以，祂不可能回应你，更不可能把你升格为神选。”

“暗影女神为什么会于这状态？”文立刻追问——从对方描述来看，暗影女神这样的状态显然不正常，而且不暗影女神正不正常，只要跟神明有关的报，都是他绝对不会放过的，“而且如果暗影女神不能行反馈，不能升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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