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远方。

呈旋涡状的海域中，那耸的钢铁造正伫立在他的视野中心，远远望去仿佛一座造型怪异的山，它有着明显的人造痕迹，表面是严丝合的装甲，装甲外还有很多用途不明的凸起结构。刚才在半空中看着这一幕的时候文还没什么觉，但这时候从海面看去，他才意识到那东西有着多么庞大的规模——它比西尔帝国建造过的任何一艘舰船都要庞大，比人类有史以来建造过的任何一座塔都要耸，它似乎只有一分结构在海面以上，然而仅仅是那暴来的结构，就已经让人叹为观止了。

文不由得看向了那些在远近海面和半空中浮现来的庞大影，看向那些围绕在四面八方的“攻者”。

他们的形态千奇百怪，甚至用奇形怪状来形容都不为过。他们有的看上去像是拥有七八个颅的狰狞海怪，有的看上去像是岩石和寒冰塑造而成的型猛兽，有的看上去甚至是一团灼的火焰、一难以用语言描述形状的气团，在距离“战场”稍远一些的地方，文甚至看到了一个隐隐约约的人形廓——那看上去像是个手执剑的人，上披着由星辉和火织而成的战袍，那人踩踏着海浪而来，剑上燃烧着如血一般的火焰……

文已经迈开脚步，沿着静止的海面向着漩涡中心的那片“战场遗迹”飞快移动，传奇骑士的冲锋近音速，他如一幻影般在那些庞大的影或漂浮的残骸间掠过，同时不忘继续观察这片诡异“战场”上的每一细节。

那些围攻大漩涡的“攻者”虽然外貌千奇百怪，但无一例外都有着格外大的型，在文的印象中，只有鹿阿莫恩或上层叙事者娜瑞提尔-杜瓦尔特的本才有与之相似的形态，而这方面的联想一冒来，他便再难抑制自己的思绪继续向延展——

这些型庞大的“攻者”是谁？他们为何聚集于此？他们是在攻漩涡中央的那座钢铁造么？这里看上去像是一片战场，然而这是什么时候的战场？这里的一切都于静止状态……它静止了多久，又是何人将其静止的？

文更加靠近了旋涡的中央，这里的海面已经呈现明显的倾斜，到遍布着扭曲、固化的残骸和虚幻静止的烈焰，他不得不减慢了速度来寻找继续前的路线，而在减速之余，他也抬看向天空，看向那些飞在旋涡上空的、双翼遮天蔽日的影。

毫无疑问，那些是龙，是成百上千的龙。

他们正围绕着漩涡中心的钢铁造盘旋飞舞，用大的吐息和其他各各样的法术、武来对抗来自周围那些庞大生的攻，然而这些龙族明显毫无优势可言，敌人已经突破了他们的防线，那些龙拼死保护之的钢铁造已经遭受了很严重的损伤，这注定是一场无法取胜的战斗——尽它静止在这里，文只能看到双方僵持过程中的这一刻画面，但他已然能从当前的景象判断这场战斗最终的结局走向。

……然而关键在于，这场战斗已经结束了么？已经分胜负了么？

文的脚步停了来——前方到都是大的障碍和静止的火焰，寻找前路变得十分艰难，他不再忙着赶路，而是环视着这片凝固的战场，开始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