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已经答应了塔尔隆德的邀请？！”

文的书房，刚刚得知这一况的赫瞪大了睛，一脸惊愕无措地看着前面带微笑的老祖宗。

“没错，”文早知赫会是这个反应，他笑着了，“当然不是现在就发——起码要等法女神的事件彻底平息，国各项事务也安排妥当之后。”

赫脸上惊愕的表还是没有完全褪去，但她看着先祖那微笑的模样，听着他淡然的回应，便已经意识到了这不是对方的心血来，先祖或许是思熟虑之后的决定，只不过这个决定……有些过于超预料，实在太让人手足无措了。

“话说回来，我似乎确实应该和你们商议一，”文看着赫，突然轻轻拍了拍额，有些抱歉地说，“这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我的决定有些草率。”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赫赶忙摇，“我只是太惊讶了。既然您已经这么决定，那想必您是有自己的理由的。”

“理由有很多，龙族是个大且神秘的势力，对凡人国度而言，能和这样一个势力接的机会很难得；塔尔隆德有太多神秘未知之，我推测他们的文明等级很可能远远超过洛大陆，这一需要观察了解；龙族是个经历过多次仍然存续的文明，这方面的报对我们而言非常宝贵，”文条理分明地说着，最后摇了摇，“但对我个人而言，这些理由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们有一个降临尘世的神明，而这个神明似乎有话要对我说。”

“您是说那个‘龙神’……”赫微微皱眉，“您跟我们提起过这件事。那么您认为这个神明是友善的么？”

“不确定，但至少可以肯定祂是有理智能的，”文说，“至今为止，我们没有正面接过任何有理智能的‘正常’神明，那些要么是邪教徒制造来的伪神，要么是像娜瑞提尔那样特殊的、和世间众神差别大的‘新神’，要么是阿莫恩那样已经脱离神位，神已经衰退大半的‘昔日之神’……他们当然也有很大的参考和价值，但龙神的价值显然是更特殊且无法替代的。”

赫轻轻着，显然她不得不承认文在这方面的看法，但她眉间的忧虑之仍未褪去：“……您说的很对，但这仍然有很大风险，尤其是现在……您亲前往塔尔隆德会面对太多不可预料的变数，我们还不能确定那位‘龙神’到底有什么目的，可危险却是实实在在的。”

说着，她忍不住摇了：“如果我们能照正常的外程先和塔尔隆德行大使层面的就好了……”

“可惜这并不是正常的‘外行为’，”文说，“在对方看来，这只是一次针对我个人的邀请罢了，是我们这边单方面地想要从这次邀请中得到更多收益而已。别想着互派大使的事了，起码现在不用指望——这对那位‘神明’而言没什么意义，祂也不兴趣。”

随后他看着似乎正陷纠结思索的赫（这位西尔大家平常似乎总是会因为各各样的原因陷到纠结担忧里去），脸上笑容，安起来：“我是考虑过各意外况的——包括塔尔隆德方面存在恶意，龙神设陷阱的可能，我是在有很大把握并权衡过利弊的况答应这次邀请的。”

“您有把握？”赫意识地说，她看着前那似乎永远都有成竹，永远都给人可靠觉的家族先祖，一时间很想问问为凡人之躯的他如何有把握去近距离直面一个态度不明的神明，然而话到嘴边她还是又咽了回去。

她突然想到了自己这位先祖在死而复生之后所表现来的“不同于人类之”，想到了对方在面对神明的知识甚至神明的遗骸时所表来的大抵抗力甚至压制能力，想到了他那些前瞻的计划以及不可思议的知识……先祖曾解释说那些知识有些来自刚铎时代，有些来自他在灵魂状态时看到的历史碎片，然而她查遍古籍，也未能从人类的历史中找到与那些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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