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不速之客，低沉而悦耳的声音直接在两人脑海中响起：“迎——今天多了一位客人来到我的小院。”

“我上次站在更远一些的地方，”维罗妮卡语气淡然地说，“而且你应该也认识更‘早’一些的我——那时候我是别的份。”

“那你得说一你那时候的名字和份，”阿莫恩说，“和很多信徒所宣扬的不一样，神明既不全知，也不全能，再烈的信仰也无法真正赋予我们这两条违背规则的能力……”

维罗妮卡一丝微笑：“我曾叫奥菲利亚，奥菲利亚·诺顿。”

“……啊，我确实有些印象了，”阿莫恩在短暂的回忆之后恍然说，“那些忙着在我上打或建造支架的凡人学者们曾提起过这个名字，在他们的闲谈中……他们还提起过赫尔曼·诺顿和西蒙斯·诺顿。”

维罗妮卡：“那是我的父亲和兄。”

“真是值得怀念——对你们凡人而言，这已经是相当久远的过往了。那么理应作为人类的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看上去……你的也只是个人类而已。”

“这算是我的秘密——既然你并不全知也不全能，那有些秘密就让它继续保密去吧，”维罗妮卡摇了摇，“今天我们并不是来找一个神明叙旧的，我们来是有些问题想问你。”

“啊，我猜到了，而且我甚至猜到了你们想问什么……”阿莫恩的语气中似乎带上了一丝笑意，随后他顿了顿，才不不慢地说，“有一个匆匆忙忙的‘神’从幽影界路过，正好被我看到，她现在应该已经跑到很远的地方了。”

文这边正整理着语言思考该如何开启话题，却猝不及防听到了阿莫恩直接抛来的报，顿时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只剩满脸的惊讶和错愕，甚至连旁边的维罗妮卡都一瞬间目瞪呆起来。

“看来你们确实是想问这个，”阿莫恩的语气倒是仍然平静淡然，“怎么，你们在找她？”

“你确实亲见到了？”文忍不住确认着，“她竟从你这里路过？！”

“确实亲所见，而且如果我没猜错，那应该是法女神吧……弥尔米娜，我记得是这个名字。她的形态有着非常明显的神秘学象征元素，上释放的气息也指向凡人所创造来的法术系。只不过她看上去有些虚弱，甚至……好像比我当年刚来到‘这里’的时候还要虚弱一些，”阿莫恩不不慢地说着，最后又问了一句，“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或许是你的效仿者，”文犹豫了几秒钟，最后还是叹了气说，“细节我不知该不该告诉你，但有一件事你现在就可以知——世界上应该已经没有‘法女神’这个神位了，起码暂时没有了。弥尔米娜离开了她的位置，我怀疑她现在的状态和你差不太多。”

阿莫恩一时间竟静默来，从外表上完全看不他此刻的心，但文却觉得自己在对方底捕捉到了一丝震惊——法女神的变故，显然让这个古老的“自然之神”都震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