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他们的注意力。至于法师们的声音……法女神并无教会，让政务厅的超凡事务理门去和那些法师对接——现阶段只接受民间反馈的信息，一切等待法研究门的调查结论。

“先这么安排，况等我返回现实世界之后再说。”

“是，先祖。”

赫的联络挂断了，文把注意力放回到会场上，坐在不远的温仿佛已经注意到什么，投来了好奇的视线：“陛，您想到什么了么？”

“那恐怕是法女神弥尔米娜，”文呼了气，神复杂，“刚才赫传来消息，法女神弥尔米娜的神位已经消失了。”

大厅中的人顿时面面相觑。

“娜瑞提尔，”文则转向左手边，“那个‘侵者’曾经跟你说过，说她现在不能跟凡人有任何接，说她好不容易才断了和凡人的联系，是吧？”

“对，”娜瑞提尔，“而且她最后还说她欠了个人，还让我跟您说她总有一天会还的……但我总觉得她本没打算回来……”

“……如果一切如我猜测，那她肯定不打算‘回来’了，”文不不慢地说，大量线索在他脑海中成型，与之一同浮现来的还有大量猜测和假设，原本纷的迷雾似乎消散大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终于在他脑海中渐渐成型了——猜想之，是令人震惊的结论，如果不是亲见到过假死的阿莫恩并和对方有过一番谈，他恐怕永远都不会朝这个方向思索，“又一个自己砸碎神位的神明么……”

接着他便摇了摇——虽然他现在几乎可以肯定娜瑞提尔遇上的侵者就是法女神弥尔米娜，而且也确信对方一定不打算再“回来”，但这里的“回来”指的是“回归神位”，至于那位“法女神”跟娜瑞提尔承诺的会“报答人”……他倒是保持一份期待的。

原因很简单——神很难说谎，更不会随意许承诺，哪怕是解除了神位束缚的神明，在这方面似乎也仍然是受限的。

只是现在很显然并不是思考一个神明会怎么“偿还人”的时候——因为某个任而为的神明突然跑路之后还留了一大堆的烂摊。

当然，祂留的也不只有烂摊，对非常善于抓住利益的文而言，这堆烂摊里还有大量宝贵的线索，可以帮他理解神明的运转规则，甚至用来推测其他神明的状态。

或许……是时候再去找阿莫恩谈谈了。

……

忤逆堡垒的最，位于幽影界的“院区”，无数支离的石连接成了漂浮在空中的破碎陆地，上古时代的金属碎片和刚铎年代留的拘束装置纵横错，共同固定着白鹿的庞大“尸”。

在这黑暗而混沌的世界中，阿莫恩一如既往地耐心蛰伏着，孤独与寂静对祂而言仿佛毫无意义。

但突然间，祂那闭的双再一次睁开了，如光铸宝石般的眸盯着幽影界的。

一淡紫的、其中蕴着许多光球和符文的影突兀地现在那片苍茫混沌的黑暗，如一疾风般急速飞来，又如一疾风般急速从阿莫恩前方不远掠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