娜瑞提尔的话让现场所有人都产生了瞬间的理解障碍，不是从语法上还是语义上大家都翻译不个结果来，文脑海里甚至还冒一句话——神明的言语和知识对凡人而言是难以理解的，哪怕你清晰地听到了祂的声音，你也无法领悟祂的意图……

他立刻摇摇，把脑海里的念甩了去：这句话肯定不是用来描述前这个局面的……

“是什么况？”他看向全息投影中的女孩，“你说有一个‘没有的女人’？侵者是一个没有的女人么？”

娜瑞提尔上，比划了一个很的手势：“而且得特别大，像一座塔那样，她一路跑到了神经网络边界的无意识区，就是在那逃掉的……”

文眉一皱了起来，在意识到这样去恐怕很难把握到有效信息之后，他打断了娜瑞提尔的话：“你先在那边等一，我网络和你直接谈。”

娜瑞提尔：“哦，好的。”

“你们在这里理好并网后续的事，”文又转看向旁的瑞贝卡和卡迈尔，“虽然现在网络看上去正常了，但还不能放松警惕——对所有枢纽的状态再跟踪观察二十四小时，同时继续监听网络中的异常信号，另外……卡迈尔，把海妖符文导网络，以全域广播的形式。”

最后一条是他在一秒钟前突然想到的——回忆着娜瑞提尔那七八糟的描述以及之前异象中自己观察到的蛛丝迹，他隐隐约约觉得这件事背后的真相恐怕非同一般。

在完成一系列的安排之后，文没有在现实世界耽误时间，很快便通过连接装置了娜瑞提尔所在的神经网络。

……

这个构筑在人脑意识节基础上的“新世界”经历了一场风暴，如今一切已经平息来，虚拟世界的特殊质让它以极快的速度自我修复着，那场风暴留的痕迹正在全世界的范围快速消退，如今只余天边的些许裂纹和混线条作为证据，告诉文这里曾经有某个不速之客“造访”过。

位于“新世界”最中心的镜像帝都，一座大型的金字塔状建筑伫立在现实中“西尔”的对应位置，这座大型金字塔设施是帝国计算中心以及一系列分布式计算站在网络世界中的投影，在这里承担着类似理中枢的职责。

此刻，负责理神经网络的级技术负责人都已经聚集到了金字塔最大的会议厅中，其中包括一分曾经的永眠者大主教们以及导技术研究所的数名专家，当文走大厅的时候，这里已经只差他一个人了。

“我在外面看到了天空中残留的痕迹，”他随说，“看样神经网络中发生的波动要比现实世界严重得多。”

“我们经历了一场风暴，某扰的‘震’传遍了整个世界，”一团涨缩蠕动的星光聚合漂浮在会议桌上的半空，梅尔三世的声音从中传，“但这场风暴并没有实质地摧毁任何东西，只是造成了大范围的视觉扰而已——如今修复工作已经快要结束了。”

“这有助于我们判断那个‘侵者’的真实意图，”文，并看向自己左手边的两个特殊席位之一，“娜瑞提尔，你直接把你看到的景象在这里投影来吧——如果那些影像‘安全’的话。”

娜瑞提尔显然理解文中“安全”的义，她站起，一边张开双手一边：“很安全的——不安全的分已经被我‘吃掉’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大量变幻错的光影突然在所有人边弥漫开来，并接着形成了足以覆盖整个大厅的投影幻象，在如烟如海般起伏的厚雾气中，文和其他人看到了不久之前发生在网络边界地区的追逐之战——他们看到了那个掠过边界的影，看到了那位显然不可能是人类的“女士”，看到了白蜘蛛和侵者的锋纠缠，也看到了侵者逃脱的经过……

文睁大睛全神贯注地看着，而随着画面的变化，他捕捉到了越来越多的细节，当注意到那些在法领域的象征符号，听到那个“侵者”和娜瑞提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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