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这名学徒一：“你对未知的好奇与探索神就没给你增添一丁的勇气么？”

中年法师顿时张起来：“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我了解你，”一声训斥之后，尔哼了一声，语气不再那么严厉，“我知你是担心我这把老骨……不过我还没你想的那么没用。”

一边说着，这位老法师一边忍不住摇着叹了气：“这里确实离边境很近，而我们之前和提丰的关系也确实很张，但这里是整个东南地区最佳的地，这是没办法的。

“力包裹着整个星球，大气中的元素力量被力裹挟，所产生的‘偏振透镜效应’会扰我们这些观察者的视线，因此那些天然适合观测星象的‘窗’也就显得弥足珍贵。不再怎么超的法技巧或者先的观测设备，都只有在‘窗’合适的况才能发挥成倍的功效，而据我的计算……这里就是最合适的窗。

“当然，白沙湖那边以及霜风丘陵也有不错的窗，今后那里也会设立天文台，但是……”

尔说到这里，突然笑了起来，脸上绽放年轻人般的光彩：“作为这个国家最优秀的观星者，我当然要站在最好的天文台上！”

白发苍苍的老法师带着十足的骄傲和自信，那甚至是在不明真相的俗人听来有些刺耳和自大的言论，然而作为学徒的中年法师却早已见怪不怪——他知自己导师的秉，当面对自擅的领域时，面对和“星空”有关的事时，这位平日里沉稳可敬的老法师就会是这个样的。

“照现在的度，这个月底之前主天文台的透镜组就可以开始安装了，”觉到导师的绪昂扬，中年法师也跟着放松起来，他回忆着自己白天听来的消息，面带笑容地说，“听说第一批附晶已经在葛兰的晶熔铸工厂完成了打磨，很快就会用导列车送到塔姆杜勒行磨和符文铭刻，天文台的一号动力脊也在昨天完成了组装，目前好像正在……哦，压力测试，据说周就会从康德的工厂送过来。”

听着学徒带来的好消息，尔脸上先是浮现了一丝笑容，接着笑容中却多了几分慨，这位老法师脸上的皱纹舒展着，突然轻声说：“帝国时代啊……”

中年法师一时间没听清：“您说什么？”

“还记得我们在圣苏尼尔的那座观星塔么？”

“啊，当然记得，”中年法师立刻，接着一丝遗憾的表，“可惜……城市护盾崩溃的时候力涌，整座塔的符文和力池都熔毁了……”

“是啊，那老伙计实在服役太时间了……许多年前它就该休息的，然而那时候我们每一个人都只会把那些修修补补陈旧不堪的符文石当成宝贝，”尔叹息着，“卡迈尔大师在劝我离开圣苏尼尔的时候说过一句话，他说我在导时代能看到的不只有天上的星星……现在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了。”

学徒却只是不明所以地看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