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似乎觉得自己这样不沉稳的模样有些不妥，慌忙想要补救一，但神明的声音已经从上方传来：“不必张，我从未禁止你们接外面的世界，塔尔隆德也不是封闭的地方……只要你们没有跑得太远，我是不会在意的。”

梅丽塔低着：“是，是的……”

“文·西尔，大致是个怎样的人？”龙神又问，“他除了拒绝我的邀请之外，还有怎样的表现？”

“他……很复杂，很难一看透，”梅丽塔在思索中开，“总上，我认为他的意志定，目标明确，而且光在人类中很超前——一系列的事实也证明他那些超前的判断多半都是正确的。而至于他在拒绝邀请之余的表现……”

说到这她仔细思考了一，一边组织语言一边说：“他始终表现得很冷静——除了刚听到您的邀请时有些惊讶之外，全程都表现的像是在面对一份普通的‘请柬’。他似乎并没有因为这是神明的邀请就到敬畏或惶恐，而且他那份淡然态度应该不是装来的，我的测谎传没有反应。”

“最狡诈的骗术师甚至可以欺骗自己，侦测谎言的法术和设备都对这类人无效，”龙神淡淡说，“不过我倒相信你的判断，梅丽塔，那个人类似乎有些特殊，他应该真的是对神明既无敬畏也无惶恐。”

随后大殿中安静了片刻，梅丽塔和诺塔才终于听到仿佛天籁般的声音：“可以了，你们回去休息吧。”

她们同时低，异同声：“是，吾主！”

两个年轻的龙族离开了，偌大的殿堂中一时间只剩了在上的神明，侍奉神明的龙祭司，以及些许不必在意的仆从。

恩雅用一个有些慵懒的姿势坐在她那宽大华丽的座椅上，她倚靠着椅背，一只手托在脸旁，用闲谈般的语气说：“赫拉戈尔，那两个孩很张——我平日里真的那么让你们惶恐么？”

“她们只是敬畏您，吾主，”赫拉戈尔立刻说，“您对龙族一向是宽容仁的，对年轻族人尤其如此，她们肯定也知这一。”

“只是敬畏么……”

龙神恩雅仿佛自言自语般轻声说，微微垂，用眯起的睛懒洋洋地看向殿堂的尽，祂的视线仿佛穿过了这座神殿，穿过了山峰以及塔尔隆德广阔的天空，最终落在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龙族上。

她看到有一张网，网上有无数的线条，祂看到信仰编织成的锁链，连接着这片大地上的每一个生灵。

信仰如锁，凡人在这，神明在另一。

“……无趣。”

神明带着一丝失望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