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笑了一：“……有趣，其实我很在意，但我尊重你的隐私。”

文没有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顺势向说：“我们回到最初。你想要打破循环，那么在你看来……循环打破了么？”

“至少在我上，至少在‘暂时’，属于自然之神的循环被打破了，”阿莫恩说，“然而更多的循环仍在继续，看不到破局的希望。”

“其他神明也在尝试打破循环么？或者说祂们想要打破循环么？”文问了自己从刚才就一直想问的问题，“为什么只有你一个采取了行动？”

“神明……凡人创造了一个崇的词来形容我们，但神和神却是不一样的，”阿莫恩似乎带着遗憾，“神，人，权柄，规则……太多东西束缚着我们，我们的一言一行往往都只能在特定的逻辑行，从某意义上，我们这些神明或许比你们凡人更加不自由。

“一定存在像我一样想要打破循环的神明，但我不知祂们是谁，我不知祂们的想法，也不知祂们会怎么。同样，也存在不想打破循环的神明，甚至存在试图维持循环的神明，我同样对祂们一无所知。”

“你们同为神明，没有联系的么？”文有些疑惑地看着阿莫恩，“我以为你们会很近……额，我是说至少有一定……”

“如何？像两个住在隔的凡人一样，敲响邻居的大门，走去寒暄几句么？”阿莫恩竟然还开了个玩笑，“不可能的，事实上恰恰相反，神明……很难互相。尽我们互相知彼此的存在，甚至知彼此‘神国’的方位，然而我们被天然地分隔开，要么困难重重，要么会招致灾难。”

这又是一个关于神明的重要报！

文立刻在心中记了阿莫恩提及的关键线索，同时了若有所思的表，接着他便听到阿莫恩的声音在自己脑海中响起：“我猜……你正在考虑你们的‘忤逆计划’。”

文吃了一惊，此时此刻没有什么比当面听到一个神明突然挑破忤逆计划更让他惊愕的，他意识说了一句：“难不成你还有悉人心的权能？”

“并没有，而且我也很怀疑你是否真的有一颗‘人’心，我只是猜到了你现在的想法，”阿莫恩低语般说，“我知这座设施在研究什么，知凡人们想什么，也能猜到你们正在什么……当突然得知很多神明自己也在努力打破困境之后，你对你们的忤逆计划动摇了，或许只是那么一，你……一个凡人，至少自称是凡人的人，对原本至无上的神明产生了些许……同。”

文皱起了眉，他没有否认阿莫恩的话，因为那片刻的反思和犹豫确实是存在的，只不过他很快便重新定了心志，并从理智角度找到了将忤逆计划继续去的理由——

他不能把成百上千万人的生死存亡建立在对神明的信任和对未来的侥幸上——尤其是在那些神明本正不断步疯狂的况。

只要还有一个神明位于神位且态度不明，那么凡人的忤逆计划就绝对不能停。

他愿意和友善且理智的神明谈——在手握兵刃的前提。

而这也是他一贯以来的行事准则。

“从你的神判断，我不必过于担心了，”阿莫恩轻声说，“这个时代的人类有了一个足够韧且理智的领袖，这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