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罗塔已经用这说法应付我许多年了，现在到你说同样的话了，”尔姆无奈地看了玛尔达一，随后转移了话题，“我们不谈论这些了。玛尔达，在回去之前，要跟我讲讲你在西尔的见闻么？”

“当然，我还有些时间，”玛尔达了，但接着便有些疑惑地看了前的老教皇一，“不过您怎么突然也对我在西尔的经历兴趣了？要知，我从西尔回来已经小半年了，而您则一向不怎么关心教会之外的事。”

“……再沉溺于室的人也会有听到雷声的时候，”尔姆慢慢说，“而且最近这座城市中有关西尔的东西越来越多，各消息甚至已经传到了大圣堂里，哪怕不关心，我也都听到看到了。”

“倒也是……”玛尔达带着一丝慨，“经济的时代……信息的通变得跟以前不一样了。”

“然而仅仅一年多以前，况还和今天截然相反，”尔姆摇了摇，“我们和西尔剑弩张，几乎所有人都认为我们即将迎来一场战争，无数的战争牧师好了准备，大圣堂这边甚至提前燃了献给战神的熏香和油——然后，和平就突如其来地来了。”

“您是对此到遗憾了么？”玛尔达看着前的战神教皇，很认真地问。

尔姆看了这位“帝国明珠”一，苍老但仍然神矍铄的面孔上突然绽放开一丝笑容。

“殿，我是战神的仆人，但战神的仆人并不是战争狂——我们只是为战争的秩序和公平服务，而不是时时刻刻期待着这个世界上充满战争。当然，我本人确实是主战派，但我承认繁荣稳定的局面对民们更有好。只不过这突如其来的‘和平’也确实让人措手不及……我有些错愕，很多为战争好了准备的主教和牧师们都有些错愕。”

“可以理解，毕竟战神的神官们一向是帝国军队的重要一员，而如今的‘和平’局面也确实乎了所有人预料……”玛尔达轻轻了，带着理解和认同说，但随后她沉了几秒钟，又慢慢摇了摇，“只不过在我看来，‘和平局面’这说法并不准确。”

魁梧的教皇忍不住扬起眉：“哦？”

“我们只是避免了一场血的战争，但不血的战争或许仍将持续，”玛尔达很认真地说，“这是议会和皇室顾问团的判断——我们将和西尔人争夺市场，我们将和他们争夺在大陆上的影响力和话语权，我们将和他们比拼识字率，比拼城市规模，比拼在技术上的投和成果，我们收起了刀剑，却开始了更全面的竞争，经济，政治，技术……而所有这些最终都指向国家利益。

“我的父皇告诉我，这也是一场战争，一场无关于刀剑，不需要血，听不见厮杀，但每分每秒都不会停歇的战争，只不过这场战争被命名为和平，而且人们在战火表面能看到的只有繁荣——至少在两兽分胜负之前是这样的。”

尔姆·杜尼特静静地听着玛尔达的话，那双沉的褐珠中满是陈凝，他似乎在思索，但没有任何表来。

片刻之后，他将双手重新放在前，低声念诵着战神的名号，心一恢复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