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质，才让我们对一切了可怕的、错误的判断——我们误以为整个地底设施是一座监狱，误以为那个约束装置是用来困住神明的……”

文刚想开询问，旁边的琥珀已经忍不住打破了沉默：“难不是？”

“当然不是，那东西……其实是一个祭坛。

“一个用来迎接神明、和神明对话、为神明提供临时容的祭坛——所谓的容，就是大厅中的约束场。

“神明的意志以‘碎片’的形式‘降临’在那个约束场中心，就像一只离的睛，梦境之神通过那只睛观察世界，而我们，就在这只睛的注视忙碌了数百年。”

琥珀倒了一凉气：“……妈耶……”

甚至就连文都觉一凉意蔓延上了心，他完全可以想象那是多么恐怖的真相，以至于此时此刻的梅尔三世在提及相关事的时候都会语气颤抖起来。

“你们的一切都被梦境之神注视着？”他语气格外严肃，眉锁地看向已经重新凝聚起来的梅尔。

“不幸中的万幸——那装置中的‘神之’并不是和神明本实时联通的，”梅尔语气复杂地说，“装置中的‘神之’更像是一分裂来的分，它在现世收集信息，等到一定程度之后约束装置心的极便会反转，将作为‘神之’的碎片释放回到神界，到那时候梦境之神才会知晓‘睛’所看到的景象，而我们发现的约束装置可能是过于古老，也可能是某些功能遭到了破坏而卡死，它始终没有释放能量场中心的‘神之’。

“从某意义上，故障状态的装置其实也算是个真正的监狱……但和真正的监狱不同，它里面的‘囚犯’理论上才是监狱的主人，而监狱的大门……随时都可能因系统自愈而敞开。

“您应该可以想象到这对我们而言是多么可怕的事。”

“我能想象，”文轻轻了，“可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发现这个真相的？难那古代装置旁边还放着一本说明书？”

梅尔沉默了片刻，星光聚合缓缓涨缩着：“……陛，您知我是如何变成这副模样的么？”

文扬了扬眉：“难不是为了延寿命，转换了自的生命形态？”

“当时我已经利用万终亡会提供的技术延了寿命，至少还可以再存活数个世纪，”梅尔的声音中带着一声叹息，“让我变成这副模样的，是一次实验事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