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

“有所预料，”文摇了摇，“永眠者是堕黑暗的梦境神官，而你们几百年都藏在奥兰尔的地研究禁忌知识，除了适合藏匿之外，那里也肯定有引你们的东西。再加上奥古斯都家族的诅咒很特殊，它明显带有梦境和神领域的特征——我从很早之前就在怀疑这一切指向某个神，对我而言，‘嫌疑者’也就那几个。”

将神明称作“嫌疑者”，这显然是域外游者才有的余裕。

梅尔的声音中多了一丝敬畏：“一切如您所判。”

文摆了手，表严肃地看着梅尔：“也就是说，奥古斯都家族所谓的‘诅咒’，本质上就是梦境之神导致的神明污染——那么两百年前的奥兰尔大崩塌是怎么回事？污染又是如何蔓延到奥古斯都家族上的？你们在那之前便将奥兰尔当据，这一切……难是你们的手笔？”

“并非如此，”梅尔立刻否定，随后他的语气略显迟缓，似乎是在一边说一边整理思路，“我应该从何开始为您讲述呢……事实上，这一切都是巧合与错误堆积的结果。奥兰尔大崩塌的原因是地底遗迹失控，梦境之神的碎片突然活化，而这更多的是个意外；另一方面，您应该知当初的提丰皇室曾在大崩塌发生之前及时‘预判’了那场灾难，并提前疏散了全城的居民，奇迹般的避免了数以万计的伤亡，而他们之所以能提前‘预知’到大崩塌，正是因为得到了永眠者的示警……”

“那就从一开始吧，”文轻轻敲了敲桌面，“从梦境教会堕黑暗之后将奥兰尔当作据开始，从提丰人在奥兰尔建立都城开始。”

“是，”梅尔回应，“首先，永眠者在奥兰尔地扎以及提丰人在奥兰尔建都，这两件事差不多是在同一时间发生的，但这二者并无联系，只是巧合。

“提丰立国早期，奥古斯都家族选择了当时土地较为沃、适宜筑城的奥兰尔建立他们的首都，而在他们刚刚立足之后，勉恢复了一些元气的梦境教会便抵达了当时还是一片营地的奥兰尔，我们在那里隐居来，躲藏在附近的山林以及当时秩序还很混的村镇之间，并在很一段时间里维持着低调，和当时的奥兰尔人生活在一起。

“之后奥兰尔变成了一座初形的城市，梦境教会也得到了更多恢复，我们在奥兰尔的暗巷中改组为了永眠者教团，并以隐秘教会的形式在当地活动——那时候我们最多考虑的事仍然是生存和休养生息，而在一次非常意外的况，我们在寻找新藏的过程中，在城市外的某个区域找到了一通往地的……起初我们以为那是，但很快，我们发现那其实通往一个规模几乎和当时的奥兰尔一样庞大的……上古遗迹。

“它完全震撼到了当时的我们。”

文打断了梅尔的讲述：“你们发现的是刚铎帝国留的设施么？你也是刚铎人，你应该认得古帝国的技术和建筑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