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睛最终落在了戈洛什爵士的上。

其余顾问们纷纷告辞离开，最后，阿莎娜也对戈洛什爵士：“那么我也先回房间了，如果还有什么问……”

随着距离和角度的变化，那影迅速变得清晰起来，并一边在空中划过优的弧线一边靠近大地，阿莎娜瞪大了睛，一瞬间甚至忘记了自己刚才想说什么，在几个呼的时间，她已经看清了那影的细节——

果然，洛格尔陛比我们的目光更加远锐……”

“两国本就是一场生意，讨价还价是正常的一环，只要价码最终到了双方都认为合适的程度，那双方就称得上是亲密且真诚的合作伙伴，”戈洛什爵士摇着，带着一丝笑意说，“还好，我也和人类的维尔德家族打过不少，倒还应付得来。”

“我觉到玛姬的气息……”戈洛什爵士的视线仍然盯着窗外，在那空的云层之间不断扫过，“不会有错，确实是她的气息，而且……她好像是故意来的……”

她也探看向窗外，视线扫过天空和大地，一边看着一边轻声嘀咕：“说不定她真在附近，毕竟我们收到消息……”

阿莎娜的睛到这时候才眨了两，她发现自己全程都张着嘴，直到这时候才想起说话：“那是……玛姬？”

阿莎娜当然知玛姬的事，知那是一个和她当年一样有些“叛逆”的姑娘，而前这位戈洛什爵士，从某方面和她当年的父亲也有些相像——离家走的女儿和大如斗的父亲，这奇妙的巧合在这场合倒好像成了龙裔社会的传统艺能，让阿莎娜的表有些微妙起来。

戈洛什爵士和阿莎娜一样目瞪呆，甚至比后者的反应还慢了半拍，此刻听到阿莎娜的话，他才如梦初醒般张了张嘴，却仍然是满脸难以置信的模样：“那……那应该是她，可是……”

那是一用钢铁武装起来的龙，一个在傍晚暗红的天光撕裂天空、充满着凌然气势的可怕生。

“她在飞翔——不是翔，是真正的飞行，而且那明显是某导装置，”阿莎娜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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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云底掠过，向着大地飞行，双翼边缘覆盖着如刀锋和骸骨般的钢铁翼，符文闪烁的装甲上充盈着力的光，与云层中最后残存的霞光相辉映，她明显是在朝着秋的方向飞来——在那覆盖着怪异面甲和额甲的颅上，一双充满自信的睛正毫无顾忌地扫过秋的方向。

“大家暂且回去休息吧，”阿莎娜说，“明天午我们才要开始一场真正的‘锋’。”

她在半空发了一声吼叫，随后突然调整角度，以极近的距离掠过秋的台，似乎朝着秋后面的那片开阔地落去了。

这位龙印女巫的话刚说到一半，站在她对面的戈洛什爵士便突然皱了皱眉，然后快步走向了不远的落地窗。

爵士探去，窗外是已经只剩半片晚霞的天空，黑暗山脉的廓在霞光照耀蜿蜒起伏，开阔的天地间毫无异状。

这位龙印女巫的话没说完，一影便突然从秋侧上方的云层中钻了来。

“然而这正是人类世界的规则，”阿莎娜看了开的顾问一，“他们必然是会谋求更大利益的，而我们也必然会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和他们周旋，文·西尔或许是个堂堂英雄，但西尔皇帝却一定是个老狐狸，这并不矛盾。”

“戈洛什爵士？”阿莎娜皱着眉，“你怎么了？”

“人类比我们想象的狡猾，”一名顾问忍不住嘀咕起来，“我开始对他们的‘诚意’存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