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陷沉默的甚至包括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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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不够熟悉的时候，请称呼我的全名，圣·尼古拉斯·总，”那银白金属大球在半空中飘动了两，语气矜持又骄傲地说，“而且从资历上，你们也需要对我有些尊敬——大工匠可是个了不起的职位。”

文微微摇了摇，把心中突然冒起的研究想法暂时放到一旁，他简单介绍了一现场的永眠者们，随后又指着尼古拉斯对尤里等人说：“这是帝国的大工匠，尼古拉斯，你们将来会经常和这位大工匠打的。”

毫无疑问，这是好事儿。

断标定着自的范围和特征……有类似卡迈尔，但又模糊了许多……啊，杠杆和活啊！这团东西甚至有绪反应！！”

他觉得这个话题再继续去就过于诡异了。

格南心有余悸地看着前的金属圆球——他心中叹着这片由域外游者统治的土地上果然充满了可怕又诡异的东西，却好歹没有把心中所想的直接说来。

文顿时地看了格南一。

在观察了两秒钟之后，他决定和对方好好打个招呼，这或许有助于拉近双方的关系，在未来的“共事”过程中减少一些不必要的危险：“很兴认识你，尼古拉斯·总……先生，额，或者女士？抱歉，您是个男球还是女球？”

格南的睛几乎瞪圆，一边努力躲闪尼古拉斯·总边那无形的禁力场一边叫：“这个可怕的球到底在说什么！”

“你应该称呼我为‘先生’！”尼古拉斯·总嗡嗡的声音顿时便昂起来，格南再次得罪了人——也可能是得罪了球，而其他人顺利得到了答案，“该死的，你没有睛么，本球有着如此鲜明的征……”

文很快就明白了刚才发生的事，并意识到自己之前忽略了一些关键：尽尼古拉斯·总是个能够与人类正常的智慧生，而且有着人类能够理解的喜怒哀乐，但他毕竟是一个生命形式非常诡异的“外星生命”，在面对人类官中习以为常的某些事时，他观察到的很可能是截然不同的东西！

“纠正一，本球不是在用‘睛’看，而是一……好吧，当成睛也可以，这便于理解，”尼古拉斯·总随回，“至于能量……严格来讲，我觉那是某织起来的‘场’，我知这两个概念很容易混淆，但它们就是不一样……”

这是个很重要的现象，或许将来可以用在研究领域，比如……对力的一步分析？

他仍然能知到格南和赛琳娜的存在，只不过他所“看到”的对方，却是一大片织起伏、动却有序的“场”……

“尼古拉斯，这是客人，”文这时候也终于反应过来，赶忙叫停那铁球星人的诡异举动，等把对方叫回来之后他才又忍不住好奇地问了一句，“你中看到的是没有固定形态的能量？”

这一次就是最明显的例——格南和赛琳娜已经成为生活在心灵网络中的神，他们能够现在普通人面前，靠的完全是“心理学投影”，是通过扰动观察者的五来制造自己“存在于此”的幻象，然而尼古拉斯·总……他没有神经系统，至少没有人类那神经系统。

事实上他也不是那么想拦，包括其他人也一样——大主教们在这一上有着微妙的默契。

“停一停吧——你们之后有的是时间增，”他沉声说，瞬间让现场所有人安静来，“让我们回到正事。尼古拉斯，现在哪个房间可以用

而尤里则再一次没能拦住自己的老搭档随意开。

大家在一起共事多年，对各自的脾气格知知底，很多时候他们其实是乐于看到格南主动开的，这位大嗓门且直的前战神牧师总能够把大家想说却不好直接开的话说来，任何场合都是如此，如此一来，得罪人的也只有格南自己，而其他人则可尽享格南开之后换来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