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尔莫拉了什么？”

“据日志系统输的资料，那是一个由沙箱自动生成的虚拟人格，”赛琳娜一边思索一边说，“诞生之初是尼姆·桑卓城的一名隶，之后照系统设定，依靠隶角斗获得自由，成为了城的守卫之一，并慢慢晋升为卫队……”

“隶的守卫？”文不禁惊讶起来，“那他是怎么变成国王的？”

“让我想想……照沙箱的时间，那应该是失控前两百年左右，尼姆·桑卓城被虫灾笼罩，源受到污染，粮绝收，蝗虫和黑甲虫吃掉了大分的存粮，城的贵族们逃跑了，国王也带着亲信和财宝跑去附近的国家避难，在局势危急的况，城中还活着的人决定推举一个新国王——能找到对抗虫灾的办法，找到粮来源和新源的人，就是新的国王。

“就像您想的那样，这个叫尔莫拉的‘沙箱居民’到了这些事——他找了虫灾爆发的源，带着城里的人找到了新的源，又带着士兵追上了一分逃亡的贵族，夺回了被他们带走的分粮……都是了不起的壮举，甚至超了我们预设的‘剧本’，从未有哪个‘虚拟居民’可以到这些推动历史程的大事，类似事往往都是依靠外输剧本来完成的……所以我对此留了印象。”

“那这个伟大的国王最后怎样了？”文不禁好奇地问。

赛琳娜似乎犹豫了一，才轻声说：“……删除了。”

“删除了？”

“剧本偏差太大，沙箱认为系统有失衡风险，于是自动行了纠正，尔莫拉在盛年时突然死亡，其实就是被删除了——当然，他在一号沙箱的历史中留了属于自己的名声，这分名声至少没有被重置掉。”

文一时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那柄放置在平台上的宝剑，仿佛在看着一个诞生于梦境世界，被系统制造来的虚拟人格，看着他从隶变成士兵，从士兵变成将军，从将军变成国王，变成雄主，最后……被删除。

突然间，他对那些在沙箱世界中沉沦起伏的众生有了些异样的觉。

他的注意力很快便回到了这座归属于“上层叙事者”的神庙上。

“那么，照这里的线索，这位尔莫拉国王把他的宝剑献给了神明，”他对旁的赛琳娜说，“也就是说，在尔莫拉活跃的年代，上层叙事者的信仰就已经诞生了，甚至已经成为这座尼姆·桑卓城的心信仰。”

赛琳娜显然也想到了同样的事，她的表若有所思：“看样……是这样。”

“当时沙箱系统还没有失控——你们这些外的监控人员却对这座神庙的现和存在一无所知。”

“确实如此。”

文抬起：“你认为这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