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你想象的更早。”

尤里看着面前这位总是带着温和恬淡表，看似人畜无害的女士，突然忍不住笑了一：“还真像域外游者说的那样……祂反而为我们带来了机会。”

“尤里，这是净化，不是为了教皇冕的个人意愿，也不是为了其他任何人的地位，是为了我们所有人的未来，”赛琳娜静静地说，“我希望你明白这一。”

“是，”尤里慢慢了，“净化……只是净化。但真的要在这时候么？我们正在面对上层叙事者的威胁……”

“如果我们要面对的是一个神明，那我们最不需要的就是‘人多’。”

“……我明白了。”

赛琳娜了：“你能明白就好。”

空气中安静了两秒钟，尤里问：“温大主教的况怎么样？”

“神污染已经遏制，但她仍然是上层叙事者的虔诚信徒，不知何时才能彻底摆脱这状态。你可以去探望一，但不要接太久。”

话音落，赛琳娜的影已如梦境般消散在空气中。

尤里在原地怔了一会儿，随后迈步离开了房间。

他穿过邃悠的走廊，穿过被层层禁制阻隔的坡，来到这地殿的最底层，来到了收容灵能唱诗班的独立区域。

在带上两名助理神官之后，他来到了“灵歌”温的单独房间。

那位丽而憔悴的女士正静静地坐在房间里，倚靠着墙角的，正在看着对面的墙发呆。

尤里的到来引起了她的注意，这位灵能歌者转过来，一丝微笑：“日安，尤里大主教。”

“你可以自由思考了么？”

“偶尔可以恢复清醒，偶尔，而且觉很糟，”温慢吞吞地说着，并突然注意到了尤里的脸，“嗯？尤里，你的神状态看上去不是很好，发生什么事了？”

“……发生了很多事，但暂时不宜告诉你，”尤里叹了气，“等你摆脱了上层叙事者的污染，或许会被新局势吓一吧。”

“哦？你也对上层叙事者兴趣？”温的睛突然一亮，面带微笑地说，“那么这位先生，请允许我占用您一时间，向您介绍我们全知全能的主，世间……”

尤里嘴角抖了一，后退半步，对旁边的助手招招手：“什么都别说了，扎针吧。”

……

当灿烂光再次照耀西尔城鳞次栉比的屋和平整宽阔的街，这座城市便迅速从宁静的睡梦中清醒过来。

文昨夜的睡眠并不太够，但他仍然神抖擞。

依照预定的日程，他来到了秋，会见来自提丰的使者们，会见那位玛尔达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