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立使馆、换留学生、铁路合作、投资计划，里面都有问题……”

这一次，在安德莎变得更加激动之前，玛尔达突然开打断了自己的好友：“我明白，安德莎，我明白你的意思。”

安德莎停了来，她终于注意到玛尔达脸上的表中似有意。

郑重中又带着些无可奈何。

“导技术和政务厅会飞快提升西尔的国力，因此他们很快就会成为一个格外大的敌人，而现在或许是我们掐灭这个敌人的最后机会——否则的话，如果保持现在的发展方向，每拖延一天，这份机会就会渺茫一分——这就是你想说的吧。”

安德莎慢慢了：“……是。”

“在奥尔德南，类似的结论早已送到黑曜石的书案上了。”

安德莎愕然地看着玛尔达。

“好奇是谁得到了和你一样的结论么？”玛尔达静静地看着自己这位多年好友，似乎带着些许慨叹，“是被你称作‘耍嘴’的贵族议会，以及皇室直属顾问团。

“得结论的时间，是在你上次离开奥尔德南三天后。

“安德莎，帝都的顾问团，比你这里要多得多，议会里的先生和女士们，也不是傻——贵族议会的三重尖，或许有自私自利之辈，但绝无愚蠢庸碌之人。”

安德莎睁大了睛。

面对这令自己意外的真相，她并不觉尴尬和羞恼，因为在这些绪蔓延上来之前，她最先想到的是疑问：“可是……为什么……”

“迟了，就这一个原因，”玛尔达静静说，“局势已经不允许。”

安德莎忍不住说：“但我们仍然占据着……”

“如果这个世界上只有西尔和提丰两个国家，况会简单很多，但是安德莎，提丰的边境并不只有你镇守的冬狼堡一条防线，”玛尔达再次打断了安德莎的话，“我们错过了那可能是唯一的一次机会，在你离开奥尔德南之后，甚至可能在你撤离帕拉梅尔地之后，我们就已经失去了能够轻易击败西尔的机会。

“现在，即便我们还能占据优势，卷战争之后也一定会被那些钢铁机撕咬的血模糊。

“而在南边，岭王国和我们的关系并不好，还有白银灵……你该不会以为那些生活在森林里的灵艺术就同样会和平吧？”

安德莎沉默来。

她只是帝国的边陲将领之一，能够嗅一些国际局势走向，其实已经超过了很多人。

但她终究也只能看到分，整个帝国漫的边境线，对她而言范围太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