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引导的简单法术，比如火球，冰锥，奥术飞弹等，而一旦某个法术需要施法者的神力引导，比如幻术、梦境法术或较大规模的仪式法术，那么导机就无能为力了。”

拜笑了起来，一边一边说：“这我就理解了嘛。”

超凡者皆有此常识，法术从控制方式上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成型即实现类”，在完成法术模型构筑之后只需要行激发，完整的法术效果就可以释放来，像火球术寒冰箭之类皆是如此，另一类则是“神力引导类”，这法术通常是持续的，它在释放过程中需要施法者不断行神力层面的控，一旦中断，法术也会立即消散。

显而易见，现在的导机只能实现前一法术，而后者……由于维持方式的限制，注定无法摆脱超凡者这个“控员”。

这显然与导技术“将超凡归于凡人”的理念不符，也从事实上限制着导技术的发展。

事实上，在目前的技术开发过程中，这限制就已经开始显现了——浸舱在链接人脑之后需要呈现的虚拟界面，网广播系统的一分参数“编写”，这些无法通过简单的符文扳机来控制、需要控者神力参与的过程，目前还完全依赖真正的法师去作。

这也是浸舱产量迟迟无法提升的原因之一——每一个浸舱都需要正式法师亲手调试很时间，研究所里有多少法师可以用来这事？

拜隐约猜到了这所谓“神经荆棘”的作用：“这么说……这玩意儿能让普通人用神力去控制那些引导类的法术？”

“更准确地说，它能让普通人‘应’到力。”特曼微笑起来，说了可以让每一个传统超凡者目瞪呆的话。

让普通人应到力！！

拜瞪大了睛，足足几秒后，他才意识到自己前这形态诡异的东西意味着什么。

法天赋的分界线，就是应力，由普通人超凡领域的第一个门槛，也是应力。

只有应到力的存在，才有可能控制它，使用它，而实现超凡——但这一特殊的天赋，只有极少数的天资卓越者才备。

“这东西，我们鼓捣了一整年，始终卡在‘人造神经元无法在小型设备中期存活’这个问题上，直到最近，万终亡会的技术帮我们弥补了这一环，”卡迈尔嗡嗡地说，“我们成功造了能够期工作的神经荆棘——虽然，它距离完善还有很一段路。”

特曼也微微起腰来，脸上带着自豪的表：“只要这东西成功了，将是真正的‘人人超凡’。”

拜也忍不住受到现场气氛的染，略有些激动起来，但很快他便记起自己今日来此的目的：“……可是这跟豌豆有什么关系？”

特曼看着他：“作为一个浅的前期技术产，神经荆棘距离实现‘人人超凡’的目标还有很远，但在此之前，它或许可以用来实现一些比施法更简单的事——这东西能够直连人脑，如果给它接上一个发声音的“小玩意儿”，或许，它可以‘替’豌豆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