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你……就安安静静地扎在这里吧，你的扎，或许对圣灵平原的民众而言有些好。”

贝尔提拉低着，不知在想些什么，直到几秒后，文才听到她的声音传来：“我明白了，文……兄。”

文扬了眉。

这算是一笔易达成了。

他，将话题拉回正轨：“这座殿中还有什么东西？更层是什么？”

“更层已经没有值得探索的东西了，伪神之躯挣脱束缚的时候破坏了最层的支撑结构，为了将祂暂时禁锢，最后残存的神官们又炸毁了大通区和岩底区，”贝尔提拉摇着，“如果不信的话，你们可以从东侧的走廊去看看，我能知到那里有个缺，你们应当能看到坍塌的通和堆叠在一起的岩层。事实上如果不是地裂谷两侧的岩层向中间挤压形成了新的支撑，再加上我的须维持着地结构的话，这里也免不了和面一同坍塌的结局。”

文皱了皱眉，这是个令人遗憾的况——他还期待着能够从这座古老的地底遗迹中挖掘更多的秘密甚至失落的技术，但现在看来，随着那人造之神的一番肆和万终亡神官们同归于尽式的抵抗，这里所有的远古秘密都已经随着大坍塌而葬地底了……

“不必过于遗憾，”但贝尔提拉接着又说，“最层本就没有太多东西——这座古老的殿并非我们所建，它自某个已经失落不知多少纪元的远古文明之手，它的层盘踞着连我们都难以对抗的力量，因此在数百年里，我们的主要活动区域基本上都在中层和上层——层绝大分房间和走廊都是彻底封死的，里面除了腐朽的空气和空的回响之外什么都没有。

“层唯二有价值的区域就是大教的房间以及制造伪神之躯的裂谷区，但伪神之躯已经不复存在，而大教房间中最有价值的……”

贝尔提拉一边说着，一边抬起了手，将那本她一直捧在前的大书递向前方。

“是它。”

文的注意力随着贝尔提拉的动作转移到了那本书上。

在看到它的一瞬间，他就泛起了一难言的觉——

他隐隐约约从这本书上觉到了熟悉的东西，这觉和他联络卫星时的“神共鸣”略有相似，但却又有着显著的差别，就好像是……某赝品，虽然竭力模仿，却终究不是真货。

或者换说法，他在与卫星共鸣时能到清晰的神震，但在面对这本书时，他也能到类似的共振，却模糊、混了许多。

“这是什么东西？”文好奇地问。

“终极之书，我们在这座地的最层找到的唯一安全且能够被凡人掌控的事，”贝尔提拉说，“在过去的数百年里，它都属于我们的大教。”